红衣仙女内心动了恻隐之心,可她对此亦无能为力,只得向刑台高声喊道:“牡丹妹妹,你快招了吧,我实不忍心再看你受这等非人折磨,说出宝物去向,好求雷公电母给你一个痛快!”
刑台正中的白牡丹摇了摇头,目光飘向远方天边,眼神深处似在期待着什么,但很快又收回目光低下头,将那一点异样隐藏,似乎生怕被人察觉。
……
天市垣,位居紫微垣之下的东南方向,临近苍龙星象,共有星官十九,星辰二百六十颗。
天市垣星官以左、右二垣为主,左垣星官中漂浮着一颗常年光亮的恒星,名为东海。东海周边围绕有宋、燕、徐、吴、赵、魏等星辰,其上王朝无数。
在传说中,无尽星空之上,宇宙空间之中漂浮着十洲三岛,三岛为昆仑、方丈、蓬莱;十洲为瀛洲、玄洲、长洲、流洲、元洲、生洲、祖洲、炎洲、凤麟洲、聚窟洲。
在十洲三岛那人迹罕至的地方,生有使人不死的仙草,神仙们在其上演绎着无尽浪漫。
三岛中的方丈岛上有座山,名为方壶山,方壶山上有一座纯阳宫。纯阳宫不大,但布局巧思入神,主殿为纯阳殿,位于院落中央。
此时,纯阳殿内盘坐着一名清俊道人,他身着一袭白衣,双目紧闭,正在调息。
纯阳子吕洞宾,天庭上仙,一手纯阳剑法据说无人能挡,剑术号称天下无双,自号“纯阳剑仙”。
吕洞宾虽修为高深莫测,使得一手高超剑术,但其在天庭却声名狼藉。只因他平日里形骸放浪,吊儿郎当,时不时还会冒几句狂悖言语,又爱调戏女仙,挑衅天条,故而天庭大多数人不仅对其不喜,更是戏谑地将其称之为跳梁小丑。
平日里吕洞宾不在天庭中任职,多爱游走于红尘,以搜寻、斩杀世间大妖,庇护一方百姓为己任,他虽调戏女仙,却从未真正与那些女仙们发生过什么。所以即便是天条禁止神仙谈情说爱,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许久,吕洞宾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起身走到大殿外,他掐着手指盘算许久后喃喃道:“劫数啊。”
院落里梧桐树下,一个同样模样俊俏,书生装扮的男子背负紫金箫,倚树而坐,闻言他瞥了一眼吕洞宾,随后自顾自地取下腰间别的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鄙夷道:“又在这儿装神弄鬼,若是什么都能让你算到,你就不该有今日之劫。”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吕洞宾多年的好友之一韩湘子。
吕洞宾还过去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不,我是在数日子,要是你再晚来个几日就好了,到那时万事俱休,我便不会有此一劫。故汝实乃晦气之人也。”
韩湘子气不打一处来道:“那我走?”
吕洞宾在大殿门前的石阶上坐下,表面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道:“但我已经知道了,我吕洞宾不好欠人情债,尤其是女人的债。”……
吕洞宾在大殿门前的石阶上坐下,表面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道:“但我已经知道了,我吕洞宾不好欠人情债,尤其是女人的债。”
说着,吕洞宾随手捡起身边一片枯叶,捏在手里把玩,他撕下枯叶一角,放于掌心吹了口气,碎片旋转着又掉到地面,随后他再次撕下一个小角,周而复始。
韩湘子挑了挑眉道:“你真不知那三样东西是她偷来的?我不信她无缘无故便敢为你窃取西王母宝物。”
吕洞宾嘴角微翘,手中一顿道:“许是因为我曾言语调戏过她三两句,她当了真。”
韩湘子一脸疑惑道:“三两句?”
吕洞宾低着头看着手中又多出来的几个枯叶碎片,又一口气将其尽数吹飞,道:“又许是**句,记不清了,和我说过话的女人那么多,我哪里记得和谁说了几句话?”
韩湘子颇为不解道:“你对她说了什么?”
吕洞宾手尖再次不着痕迹一停,然后又继续撕起叶子来,边撕边道:“我不好说。”
韩湘子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吕洞宾将目光移向别处,心虚道:“我叫她娘子。”
“噗!”韩湘子一口酒憋不住喷了一地,过了许久方才平定下来,怪异地看着吕洞宾道:“想必你要炼制‘七宝紫金剑’之事,也是她在那时得知的吧?老实说,你可曾对她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