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既想你来,但是又怕你来。”
说完这句,白牡丹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上眼皮一时间竟变得沉重无比,不由得合上了双眼。
眼见白牡丹喝下“忘尘汤”,吕洞宾暗自松了口气,仅仅过去几息,白牡丹便在药效发挥下陷入昏睡,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失去知觉。
突然,吕洞宾闷哼一声,嘴角淌出一丝鲜血。
他抬手拭去嘴角血迹,低头审视自身自语道:“还是勉强了些。”
随即,吕洞宾笑着抬手朝周围一一作揖道:“打扰了,告辞!”
做完这些,吕洞宾转身作势就要走下刑台。
“吕洞宾,你给本座站住!你当天庭刑场是什么地方?想上来就上来,说走就走?你眼里可还有天条天规?”见吕洞宾不理会自己,雷公顿觉羞辱,一股无名业火冒上心头来。
他抡起震天锤引动天雷之力,锁定下方吕洞宾的身形,威严开口:“本座问你,你方才喂白牡丹服下的是何物?”
感受到自己被天雷锁定的气息,吕洞宾顿住脚步,回道:“反正你们都要处死她了,不如顺便让她为贫道试试贫道新调配的药方,也不枉费她辛苦修来的这一身仙体。”
雷公神色一寒,当即震天锤重重向下一砸。
“轰隆!”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向吕洞宾,吕洞宾眼皮一跳,正欲闪避,忽然想起自己还站在白牡丹身前,若自己避开了,那这道雷必定结结实实地劈在白牡丹身上,也不知她遭不遭得住?
“造孽!”念及此处,吕洞宾心底暗骂一句,随即他不退反进,催动体内仙力,在面前化作一面太极八卦图,瞬间便将那狂暴的雷霆之力尽数吸收。
紧接着,吕洞宾双手一搓,卸去一部分力道,又快速揉搓那蕴含雷霆之力的太极八卦图,反过来用力向天上上一推,喝道:“雷公,来而不往非礼也!”
“轰轰!”
被太极八卦图吸收的天雷又从其内席卷而出,化作两道闪电,分别劈向天上的雷公电母二人。
电母见那道闪电劈向自己,也不作任何闪躲反应,反而脸色平淡。
雷公则是冷眼看着吕洞宾,眼看两道闪电越逼越近,就在即将击中二人时,雷公大口一张,竟一口将两道闪电同时一口吞下,咽入腹中,他居高临下看着吕洞宾,冷笑道:“天真!”
吕洞宾拍了拍手尴尬一笑,挠头道:“那我走?”
“你在说什么疯言疯语?吕洞宾,你好生狂妄!今日便是东华帝君来了为你说情,本座也要将你拿了去要个说法,神卫何在?”
雷公眼中冒出白芒,身上无数雷电环绕。
随着一声令下,最近的看守刑场的神兵立即举着护盾与刀戟出列,将吕洞宾团团包围。
“吕洞宾,本座劝你束手就擒,否则……”
雷公再次高举震天锤,有如远古战神临世,让人望之心生畏惧。
吕洞宾一脸无辜道:“道友,误会啊!你们继续行刑便是了,非要拿我作甚?”
“将吕洞宾这狂徒给本座拿下,打入天牢,先关他个十日再论!”雷公却不理会吕洞宾说的话,
看守刑场的神卫得到号令,当即蜂拥而上,冲上去就要拿下吕洞宾。
吕洞宾见状退后两步,挥袖隐去身形,化出三具分身,让外人无法分辨锁定本体所在,随后分别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遁去。……
吕洞宾见状退后两步,挥袖隐去身形,化出三具分身,让外人无法分辨锁定本体所在,随后分别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遁去。
雷公电母见状,不作丝毫犹豫,当即兵分四路,向吕洞宾逃遁的方向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