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人的确是身不由己。
李余宁能够隐隐感觉到那一缕潜藏在胡三九路中的神识禁制,但这禁制太过高明,几乎是随着胡三九的心念转动而不断发生着变化。因此,他虽然能察觉到异常,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将之抹去。……
李余宁能够隐隐感觉到那一缕潜藏在胡三九路中的神识禁制,但这禁制太过高明,几乎是随着胡三九的心念转动而不断发生着变化。因此,他虽然能察觉到异常,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将之抹去。
到底是何人在暗算自己?
正思量,地上胡三九在不断挣扎求饶的时候,身上忽然又掉出一个小木盒。
李余宁将那盒子摄入掌中,打开之后,又是一枚一模一样的药丸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一枚毒丸你预备放在何处?”
见胡三九支支吾吾,李余宁腰间的木剑陡然出鞘,直直地钉在了胡三九的脖颈旁,只差一线便要将其皮肤划破。
胡三九当即不敢在动弹了,慌忙道:“啊!我说!放到子平少爷的屋内!大人饶命啊!”
李余宁从下山以来,除了那一伙马匪和那个景教神使之外,没得罪过什么人。
他师父元定真人早年间闯荡江湖时说不定有什么仇家。但那样的人能活到现在,修为指不定有多高。要对李余宁动手,直接出手擒拿便是,没必要耍投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眼下这毒丸能精准投放到自己和余子平两个人头上,幕后之人定然与那一伙马匪脱不了干系。
心中有数之后,李余宁随手一道元气将胡三九震晕过去,随后找上了余正初。
余正初此时正与一些商贾模样的客人商谈,众人俱是满面红光,气氛极佳,但李余宁说明来意之后,这氛围顿时变了。
余正初虽没有入道,但在凡境江湖中实力不俗的他也能看出这毒丸之上的恶毒意蕴。
他听了毒丸的来历之后,面色难看:“胡三九现在何处?”
“晚辈将其打晕了,眼下他正在晚辈的院子里。”
“来人!去将胡三九给我押来!”
见余正初脸色难看,一旁富商模样的中年人便起身道:“余员外有家事,我等便不多叨扰了,此番结盟,有劳余员外了。”
余正初勉强笑道:“自当如此,请诸位放心吧。”
于是一众客人纷纷告辞。
等到胡三九被送过来时,余子平也一道走了进来,好奇道:“二伯,这是发生何事了?咦?李少侠也在?”
“余公子。”李余宁颔首打了个招呼,这些天他没有在余府见到余子平的身影,也不知道后者去忙了些什么。
余正初没有理会自家侄儿,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才被人从昏迷中弄醒的胡三九身上。
看到余正初的面孔,胡三九的心登时跌入了谷底:“老爷,我……”
余正初淡淡道:“不必多说,我且问你,东西从何而来?”
“老爷,我说不得啊!”胡三九绝望道,“我若想泄露半点那人的消息,才张口便会头疼欲裂,说不出半句话。老爷,小人也是受人胁迫啊……”
余正初一脚踢在胡三九的肋间,他在凡境中也算高手,这一脚之下数百斤的气力,直接将胡三九踢得横飞出去丈许,身上也不知被踢断了几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