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余正初还不解气,怒道:“混账东西!当年若非我余某人,你早就被人吃了绝户,如今你竟敢这般作为,真是死不足惜!奴才就是奴才,养你这白眼狼还不如……咳咳咳!”
盛怒之下,却是牵扯到了早年间闯荡江湖留下的暗伤,话才说到一半便不住地咳嗽起来,片刻间便气血上浮、脸色涨红。
余子平赶忙上前劝道:“二伯息怒,有何罪责,只管家法处置便是,为了区区奴人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余子平赶忙上前劝道:“二伯息怒,有何罪责,只管家法处置便是,为了区区奴人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李余宁瞧着地上惶恐不安的胡三九,心中一叹,见余正初脸色渐渐恢复平常,才开口道:“此人身上有禁制封锁,身不由己,虽有错,但罪不至死。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到那幕后之人。晚辈的想法是,先弄清这毒丸究竟是如何炼制而成的,如此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余正初微微颔首:“少侠言之有理。”
当下便着人将胡三九关押前来,随后去请了玉门内的一些大夫、老捕头,一番询问之后,却纷纷一无所获,只得给些银钱,将这些人打发走了。
李余宁对此没有意外,这毒丸明显是修行中人炼制的,凡境中人能识得才怪了。
余子平这时才道:“我正要去拜见师尊,师尊见多识广,定然识得此丹来历。”
余正初深以为然:“眼下也只能劳请仙长出手了。”
余子平看向李余宁:“少侠不妨同我一道前去?”
“合该如此。”
在余正初的安排下,很快备好马车,李余宁与余子平一道上了车轿,带着盛有毒丹的木盒,往余子平师尊的住所赶去。
车轿缓缓行驶,李余宁忽然道:“胡三九之事,应该要交给官府查办吧?”
余子平笑道:“他是我二伯家的奴人,身家性命全由二伯一言决断。少侠放心,二伯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李余宁知道余子平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迷惑道:“这些奴人莫非不是雇来的?怎可随意打杀?”
余子平愣了愣,随后就意识到李余宁很可能是隐修道统出身,不谙世事,便解释道:“奴人都是自愿卖身入奴籍的。入了奴籍,身家性命就都是主家说了算。”
怎会有人自愿卖身呢?
李余宁默然片刻,随后道:“胡三九一介凡人,在修行者面前自是毫无抵抗。我觉得,待此事过后,小惩即可,如此也能显得余前辈大度仁慈。”
余子平笑道:“能遇上少侠这样仁慈的人,才是胡三九的福气。既然少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责怪的。回头我去跟二伯说说。”
“对了,方才一阵忙活,还未来得及细问。还请少侠说说,那毒丹到底有何危害?”
当下,李余宁就将自己从毒丹上感知到的阴毒气息及其效果说了出来,无外乎是侵损道行、污染道基这两个效果。
余子平听了惊出一身冷汗:“好生歹毒的恶丹。那‘血手’虽然坐拥一伙数十人的马匪,但应该也还未入道,他的同伙如何能得到这般歹毒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