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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寡妇的宅院虽是坐北朝南的格局,但背靠一座比较阴的小山,山上长满了松柏。
院子左右往外十丈的位置,各有一个山谷入口,往里面延伸则是狭长幽深,草木杂乱。
以前还有人在两旁山谷里面种一些豆子、花生和红薯。……
以前还有人在两旁山谷里面种一些豆子、花生和红薯。
近二十年则是荒废了。
村里的老人说里面太阴了,地里没得肥,长不出东西。
宅院是白墙黑瓦。
简洁的闺房里,烛光左右摇摆不停。
柳华凑在窗边,急急地打开窗户。
奈何外面,漆黑一片,连只野猫也无。
寒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不觉着冷,但是——
很烦。
这大晚上的刮这么大的风,实在是讨厌。
她想。
碰。
关上窗户。
背靠窗户。
脸映照着烛光。
那是一张明媚端庄的脸庞儿,眉目如画,肌肤水润得宛若二八少女。
霞飞双颊,连耳朵和脖颈都红了。
贝齿咬着红唇。
风情款款。
这相貌、这气质,可不仅仅是陈清野眼中的相貌周正,有点俏。
若是让他见到,绝逼掉头就走。
女鬼和女妖精最喜欢变化成这个样子。
过得片刻,柳华又忍不住打开窗户。
外面仍旧没有什么动静。
“还不来吗?”
她用力地关上窗户。
在房间里面徘徊起来。
走了一会儿,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从酒柜里找来一瓶酒。
酒还未温,冷冰冰的。
啵。
扒掉酒塞。
猛地一口气全部喝掉。
再稍微用力捏碎酒瓶,两只手猛地一搓,瓷瓶化作齑粉,洋洋洒洒。
烛光明灭中,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盛,
而眉眼间的急躁之色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
便下意识地拿起扫把和抹布,急匆匆地打扫着。
半柱香后。
….
她收拾好一切,再次打开窗户,外面还是没有动静传来。
砰。
关窗。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以手扶额,喘气略急。
“两天了!”
“长夜漫漫!”
“他怎么就忍得住啊!”
柳华语气急躁地自言自语。
她的师父曾说过,修行《素阴御妖术》到了高深之境,最大的缺陷则是阴毒灼身。
此阴毒乃是所炼素阴灵力和所御阴性灵妖带来,根本无法根除,唯有调和。
最佳调和之法,是寻一个热血方刚、气血强盛年轻男人,阴阳共济。
若是入了劲的武师再好不过。
这样一来,帮助她的男人也会从她身上获取极大的好处。
从去年开始,她体内的阴毒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
不过她手头上的手段不上,不依靠男人,一样可以解决问题。
然而,从半个月前开始,大部分手段已经无用了。
早年阴毒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暗中物色合适的对象。
挑来挑去。
最终选择了上山的猎户——陈清野。
弱冠之年,武艺不俗,气血强盛,身体硬朗。
暗中观察,也发现他为人处事并不粗苯,读过书有见识,言谈举止也是不俗。
人品也不错。
前几年他还是个孩子,有些稚嫩。
这两年长大了,或许懂得女人的美妙了,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乱看。
偏偏他自制力很好,两人私下来往次数不少,却从未见他动手动脚。
单是前面几个条件,实际上白山县还有几个这样的男人。
但长相皆不尽人意。
唯有他——
很好看。
好看到做一些少儿不宜的梦时,下面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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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