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依然再不断的燃烧,灼热的火焰颜色越发的深沉,它们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跳舞一般上下起伏。
熊熊的烈火几乎已经冒到了花惜棠的身上,一股头发被火燎枯的焦糊味从背后飘来,花惜棠闻着这难闻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默默地收回自己欲向前迈出的脚,往后退了半步。
现在,她距离脚下这块石头台阶的边缘只有不到半步之遥。
迈回那半步,再看向脚下的暗红色道路,它悄悄的变成青色的石板路,再也不见那令人心生畏惧惊吓的血红色火焰。
路两边的无尽的深渊,无尽的火海,也如同幻觉一样淡去,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半晌,石板路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考量了一番后,花惜棠决定继续前进。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面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粗糙石墙,石墙虽然粗糙简陋,但却严丝缝合,没有一点缝隙可供取巧。
花惜棠走上前,用剑柄重重的敲击了石墙几下,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暗道。
只有一道类似镜子反射阳光的白色光束从她身上一扫而过,花惜棠警惕的转身寻找光束的来源,但周围依然暗沉沉的,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的发光源。
但花惜棠却有种被诡异的镜子照在她身上一般的心悸感,背上毛毛的,冷汗浸湿了她的内衬,花惜棠蹙眉暗道:迟则生变,不能再等下去了!她直接拔剑出鞘,将剑锋刺向石墙,锋锐的剑芒狠狠的没入石墙半尺便停滞,无论花惜棠怎么用力也无法让剑锋再前进分毫。
“石墙…再流血!”,花惜棠翕动鼻腔,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嘀嗒嘀嗒的声音从剑锋与石墙结合的部位缓缓滴落。
不明液体滴落在地面上燃起火焰并发出呲呲的响声。
“嘶,戒指里面没有树枝木棍什么的,那就拿这玩意将就一下吧!”
翻找了半天的花惜棠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只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普通的炼器材料,蘸了蘸地上的不明液体。
这一刹,骤变突起,蘸了液体的炼器材料的表面迅速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就像是往锈蚀的铁皮上滴落了几滴盐酸一般。
花惜棠果断把这块材料往旁边一甩,任其滚进石板下的空隙。
她满脸嫌弃的又取出一个白脂般细腻的瓷瓶子,接了一些奇异的液体打算带回去找家里人帮研究研究。
瓷瓶子的容量并不多,没一会儿就快装满了。
也就在花惜棠把瓷瓶子收回储物戒指,戒指上闪过一次淡淡白光的那一瞬。
一柄长剑切开无数黑暗直取花惜棠的后心,只差半寸,就能让她香消玉殒。
但好在…花大小姐是家族的宝贝疙瘩,随身携带的各种护身宝物数不胜数。
剑锋一触碰到花惜棠华服衣角的,六件触发式的护身法器在同一时刻发出不同的光芒,把整个空间短时间照耀的亮如白昼。
….
锦衣华服上的梅花纹路像是活了过来,散射出无数黑色的灵力飞镖,把偷袭者轰的倒飞了出去。
“卧凑!”
在奈何桥边走了一遭的花大小姐后知后觉,脸色难看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仿佛那一剑真的伤到了她。
而偷袭者舞出数百道白色的剑芒把漫天飞舞的梅花飞镖尽数拦下。
接着剑芒与飞镖对碰产生的火星,花惜棠看清了偷袭她的家伙,那家伙腰细腿长,前凸后翘,衣着与自己无二,但她…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虚无空洞的…脸。
铛!
劈碎最后一枚梅花飞镖,无脸人机械的把她空白的脸转向花惜棠。
“我的天…真是…见鬼了!”,花惜棠有些颤抖的从石墙中取出长剑,只有手里握着武器才能让她稍微有点安全感。她甩出一个剑花,色厉内荏的呵斥道:“你是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
但对方不理不睬,只是手持长剑抬到身前,手指轻轻的拂过剑锋,率先攻了上来。
感受着擦过头皮的剑气,花惜棠只得硬着头皮,以广场上老大爷打太极舞剑的招式迎了上去,不出意外的,才十几个回合她已经落入了下风。
而这个无脸人,她的招式竟然与花惜棠一样,可她战斗的节奏却与花惜棠完全不一样,她下手更加狠辣果断,干脆利落,纵容用的是广场老大爷健身剑法,也打出了一股玄妙的韵味。……
而这个无脸人,她的招式竟然与花惜棠一样,可她战斗的节奏却与花惜棠完全不一样,她下手更加狠辣果断,干脆利落,纵容用的是广场老大爷健身剑法,也打出了一股玄妙的韵味。
除此之外,花惜棠会的阴招她也会,花惜棠知道的秘法她也知道,金丹修士的速度、爆发力、灵力,她也完全拥有,这让花惜棠有一种和镜子里的自己搏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