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响了,王西风心头一紧,顺着脑袋歪斜的一侧作势要躺下。
“这孩子是醒了吗?”十六娘提着水壶推门进来,看到小十六正要躺下慌忙放下水壶过来搀扶。
“醒了一阵子了,十六娘你放心,这孩子没啥事,现在就是满嘴胡话,等老二过来打两巴掌就好了。”张奶愤愤道。
“小十六啊,你知道她是谁吗?”刘奶还是有些担心。
王西风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他小十六,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顺着她们来就对了,指不定院子里还有一群大汉呢。
十六娘,十六娘,我是十六她是娘,我又不傻。
“这是我娘!”王西风抬高了嗓音紧快答道,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错觉,王西风总感觉这声音不太对。
“哎,还好还好,认得你娘就好呀!”
“娘呀,我这身上的麻布能不能取了呀,又重又热的。”王西风再次坐正歪着头道。
真要是有机会逃跑这麻布可是个累赘。
“你头还痛吗?”十六娘轻声道“这几天你一直没起来,娘也不知道你这伤口好没好。”
“不痛了,娘,您帮我拆了吧!”
“那行,你往娘这边靠靠,娘给你拆。”
王西风往床边挪了挪,倚在十六娘身前,十六娘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将麻布打开。最里面几圈,每开一下都要问一下小十六疼不疼。王西风闭着眼,感受着纱布一圈圈打开,竟有一瞬恍惚起来。
如果以后不让我去下黑窑的话,感受一下有妈的感觉还挺好的。
“妈,啊、不对,娘!我身上的麻布我自己拆吧。”王西风一想到自己身上麻布一拆怕不是名节不保,想要尽力挽回一下。
“你这小兔崽子,小屁孩一个就开始见外了。”张奶说着就招呼刘奶去给小十六拆腿上的麻布。
王西风挣扎了两下没有效果,欲哭无泪,只好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十六娘,你这之前包这么多布干啥,我看这孩子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啊?”麻布都要拆了一半了刘奶也没发现一个伤口。
“可能是大夫给的药好吧。刚找到小十六的时候,他全身都是伤,老二为了买这些药,把家里猪全卖了。”
不一会儿,小十六身上的麻布全被拆了下来,十六娘特意留了一张布,又给他套上了一身衣服。
这时的王西风才敢睁开眼来,下床打量了下自己,感觉视线矮了许多,而且这手怎么这么嫩了,之前敲键盘留在手腕处的老茧也消失不见了。
难不成我真的穿越了?不会,不会,穿越过于离谱了。
是不是真的给我弄了一些神药?王西风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唯物意识。
那我是个试验品!
王西风再次思忖:这也合理,把我绑了给我用药,再把我丢到这老山村里观察我有没有不良反应,等观察完就杀人灭口,没啥不良反应就给那些有钱人用去了。
….
想到那些资本家面孔,王西风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
一定是这样没错了,古代薪柴这么贵,又不泡茶,又没老美投毒的,普通人家怎么舍得烧水来喝。
“刚下地走路还习惯吗,十六。”十六娘拎起来水壶将水倒在木盆里。“准备过来洗把脸吧,等我出去舀瓢凉水兑一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