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应该还是那些原本住在这里的野人!他们应该是发现了我等三人之前有病,然后等了这几天后以为我们定然无力了,所以前来偷袭,却不知服了主上的灵药,连易子都快恢复过来了。”芳一言辞巧妙地拍马屁道。
但是,祁连的爽点没芳一想象的那么低,摆摆手问道,“你们总说野人野人的,你们当初抢到这地方,到底看到了多少人,又杀了几个?结下血仇啦?”
被问的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摸不着祁连问这话的用意,最后是易川出面回答道,“主上容禀,我等四天前本来就是追逐野蜂,才无意间发现此地,到此之时并未发现有野人在此,乃是随后那几日下雨时,方才发现似乎有野人归来此处,许是见了我等已然占据山洞,所以向我等射出几只骨箭簇无效后便离开了,野人们藏身山下竹林中,……
被问的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摸不着祁连问这话的用意,最后是易川出面回答道,“主上容禀,我等四天前本来就是追逐野蜂,才无意间发现此地,到此之时并未发现有野人在此,乃是随后那几日下雨时,方才发现似乎有野人归来此处,许是见了我等已然占据山洞,所以向我等射出几只骨箭簇无效后便离开了,野人们藏身山下竹林中,
并不知人数,但从动静和山洞内原本陈设来看,不会超过五人。”
“哦?原来是这样。”祁连嘴上应付着,心里却盘算开了,难怪穿越时浑身都湿透感冒了,MD。
不过祁连心里清楚,自己的前身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熊孩子,所以只是暂且记下这笔账,就不再激动了。
….
“咕咕!”、“咕咕咕!”
四人几乎是前后脚响起的肚皮饥饿声,尴尬地杀死了对话。
而山洞外也突然传来一阵翅膀的扑扇声和“呱呱”鸣叫。
祁连和其他三人往洞口一看,好家伙!那只大蓝鹭饭点掐的真准!
“你还赖上朕啦?”祁连苦笑不得地上手撸着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走进山洞的大蓝鹭。
突然,南宫猛的上前一步,把祁连护在身后,抽剑在手,其余两人也是一脸严肃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什么鬼?”
等祁连好奇地拨开遮挡视线的大蓝鹭,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山洞前的山路入口处跪了一个只穿了遮羞裤头、浑身敷泥的泥人男孩。
等察觉到祁连他们把注意力放过来时,小男孩边叩首在地,边嘴里“叽里呱啦”地说话。
魂穿过来所以好歹一开始解决了口音问题的祁连,听了半天硬是没听懂那小子在说什么,那口音虽然和自己现在会说的“蓟国语”一样有卷舌、有弹舌的相同之处,但是很可惜,双方无法正常交流。
于是,祁连有些无语地看向周围三人,问道,“你们知道这小子说的什么话吗?”
“刚开始的时候似乎是邢卫之地的言语腔调,后面的臣就认不出来了。”易川仔细观察四周没有伏兵后,放松地回答了祁连。
“哦?伯流你还懂邢卫之地的语言?”祁连在脑子里一番后,发现自己会的这时代的语言就只有燕蓟一带的方言和宗室老师教的雅言,所以对易川还是个外语人才颇感兴趣。
“老臣惭愧,只是之前和向导关系尚可,听他说起过邢卫之间的土语特点,臣其实也听不懂这野人说的话,只是猜测。”
“切!白高兴一场。”祁连心里吐槽,但是转头看见那个野人小孩越来越急的肢体动作,祁连却好像有点看明白了。
兽医嘛,能看懂不会说话的畜牲的意思,那能看懂会说话但是说外语的人的意思,也是很合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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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