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仁心医馆

老郎中接着开口道:“希望你真如你的名字那般,在老夫这勤恳做事,老夫自是不会亏待你。”……

老郎中接着开口道:“希望你真如你的名字那般,在老夫这勤恳做事,老夫自是不会亏待你。”

“为师傅做事,勤恳自是应当的。”

“小滑头,老夫还不是你的师傅,以后你得称呼老夫为老师,或者周师,你的工作就是打打杂,协助老夫接待病人,加工药材,”老郎中脸色一正。

秦垦低下头,应了声是。

师傅和老师两种称谓是有区别的。

前者关系亲密,弟子学习师傅手艺。

后者就是单纯的学徒与老板的关系。

周郎中见秦垦低头模样:“你好好干,表现得好,真收你为弟子也不是不可以。”

秦垦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曾经,领导也是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给你升职加薪。”

周郎中不知道秦垦心中所想,扭头冲医馆后院喊道:“阿宾,教教新来的如何处理药材,还有医馆的规矩。”

“好的!周师!”后院立马传来回应。

随即,一名浓眉大眼的青年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冲秦垦憨厚笑了笑:“这位就是新来的师弟吧,我叫张宾,你可以叫我宾哥,来,跟我来,大家伙儿正忙着呢。”

“咱们医馆规矩不多,唯一的一点就是不能打扰周师晨练和午睡。”

“日常工作嘛,主要是处理药材,宗门送来的药材都只是粗加工晒干,需要我们自行精加工才能上架,然后就是周师叫干嘛就干嘛。”

张宾边走边介绍:“咱们这些学徒若是不犯错误,月底有二两银子的月钱,还有,后院架子上有宗门发的医书,有空闲可以翻阅,如果你能看懂的话。”

“能不能请教?那得看周师心情怎样。”

“……”

秦垦跟随张宾进入后院,干枯的药味儿立马充斥鼻腔。

….

他目光一扫,将整个后院的情况收进眼底。

院子约估一百平,摆着许多竹编架子,架子上晾晒着五花八门的药材,干枯的植物根须数量最多,还有晒干的小花、干蜈蚣、干蟾蜍……

架子一旁的空地上有三个人正忙碌着。

一人坐在板凳上,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将晒干的人参剪成小段。

一人将干枯的金银花搬到前院,铺上药架晾晒。

一人顶着黑眼圈,拿着药锄咚咚咚将干蜈蚣捣成粉末。

“来新人了,大家都过来一下。”

张宾在学徒中很有威望,所有人都放下手头活计围了过来。

“大家能一起共事,这是缘分,都相互认识一下。”

秦垦上前抱拳道:“小子秦垦,初来乍到,望诸位师兄多多指教。”

众人一一见礼。

秦垦知晓了三人的名字,手持剪刀的瘦高个儿名为张明望,晒花的胖子名为宋流水,顶着一副黑眼圈捣干蜈蚣的青年名为王越。

张宾简单教导秦垦如何处理山药之后,便打发他开始干活。

“嘿,新来的,方才周师给你说了什么?”王越胳膊肘拐了拐一旁的秦垦。

秦垦如实回答道:“周师让我好好干,表现好收我为弟子。”

“嘻!”

王越嘴角一扯,不爽道:“他曾经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他们三个也一样。”

“结果呢,宾哥都干了八年了,还只是一个学徒。”

“别多话,干活儿!”张宾声音压低,蕴含着怒气。

王越不敢多言,继续捣药。

秦垦也埋头处理山药,将它们刨去皮,切成薄片,铺到架子上晾晒。

干久了,他手有些痒。

却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新人若没有背景靠山,一开始只能干脏活苦活累活。

好在干了一上午,他适应了。

等和四人混熟之后,秦垦打听习武一事。

“诸位师兄,小弟打听个事,我们这些杂役弟子要如何才能习到武功?”

王越捣着干蜈蚣,随口答道:“宗门规定,杂役弟子服役满两年即可申请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