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秦垦不由皱眉。
两年时间太长了,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青春能有几个两年!
他不甘心:“难道就没有别的途径?”
“有,”张宾手上不停处理药材,一边回答:“你要是有钱,也可以花钱请人教你武功。”
他补充道:“宗门武学不能外传,但行走江湖得到的武功没有限制,镇子里就有人做这门生意。”……
他补充道:“宗门武学不能外传,但行走江湖得到的武功没有限制,镇子里就有人做这门生意。”
“嘻,兄弟你又何必舍近求远。”
王越嘻嘻一笑,压低声音戏谑道:“你别看周师老成那般模样,但绝对是个高手,上次有几个醉汉闹事,跟拎鸡仔儿似的单手就给扔飞了出去,你要真有本事,想办法拜他为师不就得了。”
“……”
上班本就无聊,众人你一嘴我一嘴聊开了。
….
秦垦从众人谈话中得知不少信息。
四象宗治下人口十万,然而习武的内门、外门弟子加起来不到两千人,剩下的都是从事生产,给宗门贡献资源的普通人。
普通人以诸多镇子为中心,分散居住在四象峰周围的平原上。
人多了,难免有个头疼脑热,这便是仁心医馆存在的意义了。
自古以来,无论何种朝代,郎中这类稀缺专业人才,总是多多益善。
故此,宗门下放诸多医学典籍置于各医馆,给予医馆学徒上升渠道。
别的医馆每隔两三年,就有学徒晋升郎中的消息传出。
而仁心医馆,周郎中甚少指点众学徒。
医学博大精深,没有师傅引路,单凭自学,难以成才。
故此,仁心医馆的学徒只能在杂活中蹉跎岁月。
此刻,秦垦明白周管事为何用怜惜眼神看自己了。
“感情我第一个举手选了一个天坑单位,为别人排了雷。”
他又想到白玉牌,心中大定:“别人无法自学成才,我却是可以,唯勤而已。”
“不过,当下正值乱世,学医不如习武,万一遇到祸事,习武能自保,学医只能等死。”
秦垦心中思忖:“想要习武,要么熬时间走宗门路子,要么花钱找人学艺,都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唯有学医有现成的途径。”
至于拜周郎中为师习武,这一点他不敢奢望。
非亲非故,人家凭啥教一个外人武功。
相比之下,还是走宗门路子和花钱学艺更现实一些。
“先在医馆干着,学习医术,等成为正式郎中,地位高,月钱也高,到时候再想门路习武,”秦垦心里做出决定。
徬晚。
医馆后院板凳上,秦垦手捧一本《伤寒杂论》全神贯注阅读。
碎金夕光照在院子里,头发上,亦洒照在纸面上,将白纸照耀成金色,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他蓦然感受到脑海中勤能补拙白玉牌颤动,连忙查看玉牌给出的信息。
“【医术(未入门1%),每日一遍,九月入门】。”
“每天翻阅一遍,坚持九个月,方可医术入门。”
秦垦口中喃喃:“九个月,时间委实长了一些,但不打紧,我每天翻阅两遍三遍,甚至四遍五遍,入门时间自然会大大缩短。”
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仁心医馆,秦垦每逢空闲便阅读医书,且一丝不苟完成工作,向同伴请教处理药材的技巧,在工作中实践学到的知识。
同伴们也乐于教他,因为他从不计较自己所做工作的多寡,会的越多,做的越多,其他人便越轻松。
四人见新人如此上道,也不曾欺生。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秦垦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的汲取医药知识。
人际关系、财富等外物可能一朝散尽,唯独记在脑子里的知识长存。
更何况,相较于之前朝不保夕的流浪生活。
仁心医馆的生活虽然累了些,但能吃饱饭,雨淋不着。
秦垦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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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