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奏。”是原天津巡抚冯元飏,见崇祯点了点头,冯元飏出列奏道:“陛下,自天津以海船南下,此法确实可行。臣于天津巡抚任上多闻民间商船往来于江南、日本、朝鲜、辽东等地,近年来海事废弛,是以民间走私频繁,臣以为,民间商船可往,陛下亦可往。”
见朱由检凝神聚会的听着,冯元飏继续说道:“臣前些日子已经做了些许准备,因中原战乱频繁,臣本打算乘海船归江南,只是遇到原毓宗作乱,且新任天津巡抚尚未归来,因此尚未离去。”
“可现在大军已逾四千人,可有足够的海船用以运输?”
“天津本地的船只多掌握在绅商们手中,方才陛下已经将大部随同原毓宗作乱的绅商们斩首,现在只需对各家水手们稍加安抚,辅以重金相诱,绝非难事。”冯元飏捋着胡须笑道。
朱由检松了口气,那这就好办了。
却说被朱由检派去宁远向吴三桂求援的大理寺卿凌义渠,行了几日到达丰润,便见丰润县外驻扎着一支数万人的兵马,那大营外还竖着一杆征兵的大旗,排在营外应征的人不在少数。……
却说被朱由检派去宁远向吴三桂求援的大理寺卿凌义渠,行了几日到达丰润,便见丰润县外驻扎着一支数万人的兵马,那大营外还竖着一杆征兵的大旗,排在营外应征的人不在少数。
这也难怪,李自成自进入京畿以来,派出去攻略京畿各地的兵马少了约束,军纪很快败坏起来。各地百姓纷纷逃亡,现在有人在征兵,去应募进入军队,解决吃喝问题,乱世之中远比一个人安全的多。
凌义渠本想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宁远,奈何他是一介文官,能骑得了马已经殊为难得,又怎能日夜兼程赶赴宁远的,真这么做,恐怕他人还没到就已经在路上给颠的一命呜呼了。
凌义渠初见这支兵马不明所以,待问过应募的百姓后,方才明白这是平西伯吴三桂的兵马。凌义渠大喜过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随即收拾了一番仪容,就去大营外向士卒表明了身份。
吴军士卒不敢怠慢,先将凌义渠请至辕门处少待,自己则去向吴三桂禀报了。
不多时,便见一头戴银盔,面色白净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过来,此人个头虽不高,但鼻梁却很挺拔。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深邃且平静的眸子,整个人看起来虽白白净净,但经过了北国多年的磨砺之后,同时兼具了南秀北雄的姿态。
那男子走近凌义渠身旁,推金山倒玉柱般的就要下拜,若是寻常时候,吴三桂贵为平西伯,他自然不会受此大礼,可现在他是代表大明皇帝来传旨的,等于是替皇帝受礼,所以也就坦然接受了。
凌义渠一边思量该如何言语,一边在心底暗赞一声好男子,所谓相由心生,拥有如此凤仪的美男子在忠君报国之上又怎会差的了呢?想到这里,凌义渠对自己此行的任务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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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