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凌义渠那不紧不慢、一脸笃定的样子,吴三桂也情不自禁相信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有什么必要欺骗自己呢?
“那敢问凌大人,陛下此时身边还有多少兵马伴驾?”参将冯有威出言问道。
吴三桂也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陛下此刻身边兵马尚存四千,但闯贼得知陛下已经脱身,恐怕很快就会派遣更多人马进逼,还望忠明侯速率大军南下增援。”凌义渠耍了个心眼,对于吴三桂这等军头来说,最为关心的就是兵马,兵马多少就意味着说话分量的大小,所以他把崇祯队伍里的老弱妇孺也算了进去。
“原来如此,但请凌大人放心,我吴三桂既然受封忠明侯,我就得对得起这三个字,还请吴大人少待,本将旬日必定率军南下天津卫。”吴三桂大义凛然的说道。
“这……怎需得十日?”凌义渠方才还听得眉开眼笑、颇感欣慰,怎料吴三桂话锋一转,说什么旬日,到那时候怕是黄瓜菜都凉了。……
“这……怎需得十日?”凌义渠方才还听得眉开眼笑、颇感欣慰,怎料吴三桂话锋一转,说什么旬日,到那时候怕是黄瓜菜都凉了。
“唉,凌大人有所不知,三桂率军从宁远匆匆而来,所带辎重并不充足。而且听闻李自成兵马甚众,三桂唯恐不敌,怕是有负圣眷,因此一路征兵,这粮草更是捉襟见肘。”吴三桂叹了口气,缓缓道明其中因果。
“不错,正是如此,凌大人有所不知,我这营中现在已经改为一日一餐了,兄弟们苦啊。就连总督大人也受不了这苦,已经连夜逃跑了,皇帝也不差饿兵呢。”关宁军众将也都鼓噪道。
凌义渠有些惊讶,蓟辽总督已经连夜逃跑了?在诸将七嘴八舌的解释下,凌义渠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蓟辽总督王永吉昨夜率领三十余骑,不知去向何方了,有人认为他是去山海关处理百姓迁徙之事,也有人认为他已经连夜逃跑了。
吴三桂却是不管其他,只是双眼紧紧盯着凌义渠,凌义渠纵使涵养再好,也不禁在心底暗骂,这些无君无父的丘八,只知道拿好处。
“诸位大可放心,现在天津卫已经堆放了大量粮草,由于闯贼包围了京城,所以大运河上的粮食不敢继续运往京城,尽皆存放在了天津卫。”凌义渠面上充满了信心,但内心却是直呼侥幸,幸好临行前陛下特意交代了该如何应付他们,否则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此言当真?”听了凌义渠的话,帐中诸人呼吸都紧促起来,就连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的吴三桂也按耐不住连忙问道。
在得到凌义渠肯定的答复后,吴三桂等人皆是大喜过望,在这乱世,兵马和粮草就是一切。大运河每年运往京畿的粮草达数百万石,即便只是漏一点缝,也够他们吃的满嘴流油的。
“凌大人,我吴三桂必不负这忠明侯的爵位,我即刻调动兵马星夜奔赴天津,纵使刀山火药也要保得陛下平安。”吴三桂坚定地说道,凌义渠却觉得他的坚定是对于拿到这批粮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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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