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应桃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话都说不出来,结结巴巴地说,“这个,就是,那个”
“撒谎的不是好孩子。”应黎拿出大家长的气势。
应桃一直觉得她哥脾气一顶一的好,从小她都不怕他,而现在应黎的声音稍微严厉一些,她竟然觉得有点害怕,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都开始重合了。……
应桃一直觉得她哥脾气一顶一的好,从小她都不怕他,而现在应黎的声音稍微严厉一些,她竟然觉得有点害怕,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都开始重合了。
事已至此,眼看瞒不住了,应桃只能说“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猫猫下跪。
猫猫流泪。
都是可怜巴巴的表情,应黎哭笑不得,语气平和“嗯,我不生气。”
应桃一五一十地坦白,她生病住院没几天就有一个陌生人加她,还打着她新墙头的名字,她以为是骗子,还把祁邪臭骂了一顿,兄妹俩这点非常像,之后就发生了有人来买他们家房子,获得基金会救助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应桃超小声地讲“我胳膊肘才没有往外拐”
卖房子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基金会又刚好选中应桃,应黎起初只当是上天眷顾他们家,感叹自己何其幸运能得到上苍垂怜。
直到从海城回来,应桃的一番话才把他敲醒,不是上苍垂怜,是有人在默默爱他。
所有的细枝末节,皆有迹可循。
应黎掐着麻痹的指尖,十指连着心,他的心脏似乎也跟着痛了起来,眼眶酸涩到极点。
他呼吸不再平稳,急切地求证“所以我低血糖,喜欢玩过山车和跳楼机,喜欢收集贝壳这些都是你告诉他的”
“嗯”应桃说,“哥哥,你不要生气”
他怎么会生气呢,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祁邪用这样的方式来照顾他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他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也确实幸运,不然他怎么可能在自己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他。
可那个时候他们交集也不多,除了日常打招呼和玩游戏的时候有过交流,其他时间基本没有接触,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祁邪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难道是一见钟情
电视剧里倒是经
常这么演。
如果是一见钟情,直接跟他表白不就好了,可他又突然想起祁邪不是正常人,他不能以正常逻辑来推演他的行为。
他有些后悔那天晚上没有多翻翻祁邪的手机了,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哦。”应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恍然点头,“原来那个小间谍就是你啊”
偷偷在地下跟祁邪联络,时不时帮忙说说好话,难怪祁邪越来越顺他的心意。
“什么间谍,我明明是丘比特,是月老。”应桃不满意地哼哼。
应黎笑了笑“不对,你是小仙女。”
会施魔法,把他们的两颗心都紧紧黏在一起。
应桃又说“还说呢,今天简直气死本仙女了,你看热搜没有,那个叫王什么宇的一看就是想蹭热度,平地摔偶像剧都不那么演了”
应黎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她说的是谁,想了半天才说“是王浩宇吗”
“对对对,就是他。”应桃疯狂点头,打起小报告来小嘴叭叭个不停,“你看见网上的人在磕他和祁邪哥哥的c了吗,简直太没眼光了,那个王什么宇根本没你好看,歌也你唱的好听,粉丝也没你多,营销倒是一套一套的”
nuber今天在电台录一档直播类的娱乐节目,王浩宇是华尚新签的艺人,算nuber的师弟,签约华尚之前在做自媒体,微博粉丝有一百多万,是个小网红。
前辈上节目带后辈露个脸,是这个圈子的普遍操作,中场休息,艺人下台时的画面稍显混乱,那个新人爱豆就跟在祁邪后面。……
前辈上节目带后辈露个脸,是这个圈子的普遍操作,中场休息,艺人下台时的画面稍显混乱,那个新人爱豆就跟在祁邪后面。
然而没走几步,新人爱豆脚下一滑,向前扑过去拽住了祁邪的胳膊。
现场的欢呼声沸腾了。
因为是中场休息,直播间没关,镜头扫过去就刚好捕捉到这一幕,再然后就有粉丝把这个画面做成动图转载到了微博。
评论区都在说“好嗑”、“一眼万年”“眼神拉丝”,时实论评都上千了。
磕c太正常了,再普通不过的互动c粉们都能抠出糖,老实地说,应黎挺介意的,他一点都不大方,他特别小气,用小号给他们都点了踩。
思念让人坐立难安。
应黎定了当天晚上飞首都的机票。
八点的飞机,落地十点整。
他从来不是行事冲动的人,可就在那个瞬间他就是非常想看看祁邪的脸,听听他的声音,想到一分钟都不能再等。
他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冲动,用勇敢来形容或许要更贴切。
爱情会让人变得小心翼翼,也会让人变得无所畏惧。
从机场打车去酒店要一个多小时,应黎带的行李很少,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出了机场他直接打上出租。
首都是北方城市,入了冬比南城要冷得多,应黎走的太匆忙,忘记看天气预报,不知道首都今天是雨夹雪,路上的行人都裹起了羽绒服,他还穿着一件牛仔外套,
嘴唇都冻的发紫。
白花花的雪粒子打在车窗上,他拢着外套坐在车后座,司机师傅看他冷得厉害,把暖气拧到最大,听着暖风机运作的声音,应黎耳朵里有轻微的嗡鸣感,还有一种不真实感,他真的来首都了。
他们之前的距离在缩短的同时,应黎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什么都不能想。
在这种高度紧张中,应黎接到了祁邪打来的视频。
应黎放在接听键上的手指迟疑了,他想给祁邪一个惊喜。
可等待的过程也很让人期待不是吗,甚至还会延长这份惊喜。
应黎承认自己只是想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他的脸。
他按下接听键,祁邪刚收工,眉眼懒倦,看见应黎那边晃悠悠的背景皱了下眉“在外面”
应黎点头“嗯。”
祁邪问“回学校”
“不回。”应黎说。
出租车在马路上疾驰,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一闪而过,留下道道残影,当一个标志性建筑闪过时祁邪眯了下眼睛,努力辨认应黎所处的环境“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