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番外3

应黎掩饰不住自己紧张的表情和急促呼吸,他心跳得好快,祁邪担忧的神情仿佛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心底生出无限勇气,让他顺利说出那句完整的话话。

“我来首都了。”

“我我很想你。”

想到买了最早的航班,急到出门时手套帽子都没戴,只为了能早一点见到他。

应黎的脸蛋被风吹得通红,耳朵也是,冰凉的手指因为欣喜把衣摆都揉得皱巴巴的。

祁邪瞳孔骤缩,眼底的神色翻涌复杂,屏幕晃动,他蹭得一下站了起来,对应黎说“等我,别挂视频。”

他慌里慌张的,拎了件外套,来不及套上就往门口走。

应黎手指攥得更紧说“你去哪里,我马上到酒店了,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是。”……

应黎手指攥得更紧说“你去哪里,我马上到酒店了,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是。”

“让司机停在路边,找个暖和的地方呆着,我来找你。”

司机把应黎放在了十字路口,他拖着行李箱,撑着一把雨伞,衣着单薄,形单影只,站在最显眼的马路边,在这凛冽的冬夜里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

心潮澎湃,应黎一点都不觉得冷,他低头看手机。

祁邪在奔跑,镜头晃动不止。

每隔几秒钟应黎就会抬头看一眼前面的大马路,那是到酒店最近的距离。

大约过了十分钟,镜头不晃了,反而是出现了他侧着身子低头看手机的画面。

应黎转身,回眸便看见祁邪站在马路对面的红绿灯下,大口大口的白气从他嘴里呵出来。

他整个人都冒着热气,脸颊潮红,喘着粗气,焦急的心态让他忘了奔跑的技巧,不知道怎么换气,只是凭借本能拼命地朝应黎靠近。

十秒钟的红绿灯。

应黎仿佛被定在原地,怔愣地看着红灯变绿,祁邪从最不可能出现的方向朝他跑过来了。

祁邪见到应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羽绒服披到应黎身上,而他自己身上只穿了件薄毛衣,在来的路上已经被雨水,又或者是汗水浸透了。

“你怎么都不打伞啊。”应黎摸到他冰凉的手,想要脱给他,“你自己穿吧,我不冷。”

“穿上。”

拉链拉到顶,祁邪的动作强势到不容拒绝。

他拉着应黎的手“走。”

“嗯。”

二人打上另一辆出租车,路过他们下榻的酒店应黎才知道祁邪为什么不让他去,太多粉丝了,她们打着伞守在门口,时刻注意着酒店里的风吹草动。

祁邪饶了很大一圈才避开这些粉丝。

应黎有种他们俩正在私奔的感觉。

他们背着所有人偷偷恋爱了。

甜蜜到无法言说的幸福感在心口漾开,应黎缓缓回握住祁邪的手,思念在这一刻才有了归属感。

又过了五分钟,出租车停到了一家酒店门前,似乎是提前订好了房间,祁邪去前台报了房间号,拿了房卡他们就乘电梯上楼,期间祁邪一直牵着应黎。

微汗的手心紧紧相贴,祁邪的手掌非常烫,应黎被他捏得有些疼,扭头看向他凌厉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角“你怎么不讲话,我来找你,你都不开心吗”

除了刚见到他的那一刻祁邪眼里的情绪有明显波动,应黎都感觉不到他的热情。

走廊的光线不算好,应黎看不见他眼里红血丝,湿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应黎自然也没看到他额角下隐忍的青筋。

祁邪步子迈得大,他得小跑才能跟上,又忍不住抱怨“你走得好快,慢一点”

他小声的请求不仅没有引来怜惜,祁邪反而狠狠拽了一下他的手腕。

应黎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到了墙上。

不怎么疼,却着实吓他了。

祁邪掐着他的肩膀,力度大到应黎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提起来。

他垫着脚尖,呆愣地看着祁邪脸上表情的如山崩地裂般崩裂开来。

一个凶恶的吻贴了上来。

“唔”

应黎柔软的双唇被祁邪含进了嘴里,他浑身都麻了,祁邪火热的舌在他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乱搅,动作粗鲁,舌尖扫过的地方都在细微的疼,痛感和微妙的快感胡乱交叠在一起,这是个不太舒服的吻,而吻他的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应黎柔软的双唇被祁邪含进了嘴里,他浑身都麻了,祁邪火热的舌在他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乱搅,动作粗鲁,舌尖扫过的地方都在细微的疼,痛感和微妙的快感胡乱交叠在一起,这是个不太舒服的吻,而吻他的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祁邪变本加厉吻得更加热烈汹涌,吻进他喉咙里,把他呜咽的声音全部吃掉。

再走三步就是他们的房间。

汗液和体温交融,心脏没有规律地重重跳动着,祁邪不是不开心,而是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他天生有种情感滞后性。

他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现在的兴奋程度,于是只有通过不断的触碰来传达他内心的喜悦。

他急切地想要吻应黎,以至于三步路的距离都等不了。

应黎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渐渐放松。

他们没有吻太久。

祁邪还掐着他的肩膀,抵着他的额头,声线低哑,呼吸沉重。

“我在做梦吗”

应黎还没从深吻中缓过来,不上不下地喘着气,眼眸湿润,没有聚焦的瞳孔望着他,话都说不清楚还不忘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做梦我来找你了。”

应黎能感受祁邪的不安,偏头寻到他的手背蹭了蹭,乖软的样子像极了兔子。

祁邪不太敢碰他,嗓音颤抖“你想我。”

“我当然想你。”应黎腼腆地牵着嘴角。

祁邪摸到他微凉的脸颊,轻蹭着,仍有些不敢置信“有多想我”

应黎咽了下口水,他说不出自己有多想,只能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毫不意外地被祁邪拦腰搂进了怀里。

箍在腰上的手臂紧到应黎生出一种要与他融为一体的错觉。

应黎说“我非常想你。”

祁邪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唇角,然后又听到了应黎轻轻软软,却能让他理智崩溃的声音。

“你再亲亲我吧,像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