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萧峰拱手回道:“多谢陛下美意。只是康夫人的父母尚在宋地,汉人的婚嫁之礼与我们颇为不同。臣想……臣希望能让岳家感受到臣的诚意,按汉人的习俗,全了礼数。再行成婚。请陛下成全。”
耶律洪基对此结果甚是满意,打趣萧峰,到时也要讨杯喜酒。之后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萧峰恭送辽帝走人之后,终是放心不下,先回了营地。还未到帐篷跟前,就见侍女阿朵跑了过来,拉住他慌忙说道,“大王,夫人非要去跑马。的卢脚程快,李公子追不上她。您快去瞧瞧吧。”
在辽地这些日子,阿康心有所虑,自是勤奋得很,如今她的骑术早已是今非昔比。不过在自小生长在草原上的契丹女孩阿朵看来,夫人驾驭的卢这样的好马,还真是惨不忍睹——的卢太惨了。她真怕跑得不能尽兴的宝马良驹,哪一日被憋屈大发了,直接把夫人丢下来。
终于回到大草原上的的卢跑得很是撒欢儿。甩开了李傀儡之后——这草原是马儿的主场,不是为了施展轻功预备的,李傀儡在及腰高的草地里扑腾,再好的轻功也施展不开——的卢很是得意,蹦蹦跳跳的,还不是甩甩脖子,扬声嘶鸣。鹏鹏盘旋在天空之中,追随着她们的踪迹,一声嘹亮的鹰鸣,似与之相和。
在高爽澄净的蓝天白云之下,辽阔的草原之上,一人、一马、一鹰,各得自在、相映成趣。
萧峰放马直奔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呦吼——”接着马鸣和鹰啼之后,阿康两手围在嘴旁,冲着天空,似唤似唱。
“噢嗬——”远远的响起了蒙古长调。
“呀嘿——”不知道哪来的,突然冒出来接了这么一嗓子。
阿康听了,笑倒在的卢的脖子上。的卢哼哼哈哈的,好似也在笑话人,一副嚣张的德性。
“哦——哈哈哈”萧峰一时兴起,也跟着喊了一声。见阿康闻声回头,朝着他一边大笑、一边挥手;的卢这不甘寂寞,跟着扭身回头;阿康被摇得在马背上晃晃悠悠的,为了维持平衡,双手乱挥一气……萧峰这才明白刚刚为什么耶律洪基“哈哈”个没完——它最直白的表达了人心深处的一种感受——爽!
见到萧峰来了,的卢似乎是打算让阿康真实的面对一下自己的骑术水平。的卢轻松自如的颠儿哒过来,阿康却弄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刹车失灵、方向盘打不过来舵、油门不敢踩、离合器找不着了呢?
来到的萧峰身边,的卢充分的显示了:之前不是姐姐你技术高,是哥们儿配合的好!
阿康被晃得终于栽了下来——
“嗯哼哼哼——”的卢得瑟的跑了,颠儿开前,还对着捞了美人在怀的萧大王飞了个白眼!
“他!他刚刚那是——他蔑视你!”阿康觉得自己一定是喝晕了——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生物存在?这可是萧大侠啊!他竟然敢蔑视他!
萧峰看着阿康等着眼睛、瞠目结舌的望着马屁股,他又忍不住想“哈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