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让蒙哥的东路军就留在伏尔加河流域,逼迫弗拉基米尔和下诺夫哥罗德的波雅尔们向我们投诚,我们打垮了他们大公的军事力量,这还不够,将來我们要开发和建设俄罗斯,不把他们的地方豪强压服不行,蒙哥还要控制住锡蒂河-伏尔加河-奥卡河这些重要水道,和不里阿耳连成一体,同时也方便我们在奇斯托波尔的内河舰队赶到,把我们的俘虏、牲畜和各种财物运到不里阿耳后方,
我们中路军和西路军,主要的任务就是向斯摩凌斯克和诺夫哥罗德进攻,摧毁基辅公国的北面屏障,具体部署,就是我们联军首先围攻托尔诺克,打开诺夫哥罗德公国的东大门,再攻克诺夫哥罗德城,然后南下,向斯摩凌斯克进攻,荡平这两个公国之后,整个北俄罗斯就在我们控制之下了,
控制住北俄罗斯之后,我军会向卡卢加-科泽尔斯克一线进军,我们的内河舰队要派出一个分舰队和一批商船队沿着奥卡河上游前进,在这个地区与我们汇合,载着我们的战利品和伤病员沿河东下,回到奇斯托波尔,我们驻夏之地在钦察草原,待到秋冬之季,再回过头來解决南俄罗斯,”
贵由说道:“你伤了腿,还怎么指挥作战,蒙古难道沒人了么,要让一个瘸子指挥15万西征大军,”
拔都气的脸都红了,说道:“我的权力不是我讨要來的,是蒙古大汗给予我的,战阵之上,谁敢保证身上永不带伤,当年成吉思汗也受过伤,难道就不能指挥作战了么,如果你要指挥权,只要窝阔台大汗有命,我立刻移交,绝不拖延,”
贵由讥笑道:“一个四处买好的赛因汗,也配和成吉思汗相提并论,你的脑袋是黄羊的脑袋么,”
不者克尖刻的说道:“贵由阿哈,你太过分了,我认为拔都大兄的部署沒有任何问題,西征以來,他沒有犯过任何错误,凭什么剥夺他的指挥权,你不要以为除了拔都大兄就是以你为长,我们蒙古从來都是立贤不立长,就算是拔都有伤不能指挥作战,也轮不到你,”
速不台说道:“不者克殿下说的对,现在我军连续攻城略地,疲惫不堪,特种部队更是损失惨重,不堪再战,拔都殿下又有伤,正是应该万众一心,克服困难的时候,怎么能随便更换统帅,我夫人是窝阔台大汗之女秃灭干别姬,我也是黄金家族成员,我也有发言权,我支持拔都殿下继续统帅大军,”
贵由恨恨的踢倒一个杌墩,抬腿走出了车帐,拔都的计划,就在不欢而散中通过了,
巴根台和速不台并肩走出车帐,两个老朋友边聊边走,远处贵由正站在一个土坡上呆呆的看着东方,速不台说道:“你去劝劝他吧,我们这些人里,也就你能和他说上话了,我一次次在会议上公开反驳他,他现在对我也是爱答不理,”
巴根台点点头,独自走上土坡,來到贵由王子身后,说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西征以來,我就沒有看见你有过笑脸,我们打了那么多胜仗,得了那么多财物,难道还不能让你愉快些么,”
贵由沒有回头,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贵为蒙古可汗之子,我想要什么财物我得不到,可是我最想要的,却偏偏得不到,我怎么乐的出來啊,”
巴根台问道:“你到底要什么呢,你是黄金家族的子孙,你只要一句话,特种部队就算是走到世界尽头也会给你带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