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由苦笑道:“我要尊敬,我要信任,这是武力能得到的么,我自小体弱多病,虽然我是长子,可是父汗却喜欢阔出,从不信任我,我母亲乃马真大妃,从沒有真心爱过我,她只是想着利用我,就连察合台王爷,也明显喜欢失烈门,只有拖雷大诺颜,待我和其他人一样,可是他那么早就死了,你以为我享尽人间的荣耀,你哪知道我的孤苦无靠,
好容易长子西征,我有了真正的指挥权,本來想干一番事业,让父汗看一看到底我是雄鹰还是黄羊,可是拔都总是压制我,我看的出來,他和父汗一样,从心里就不信任我,你自己想一想,西征以來的大仗恶仗,哪次把我用在主攻方向了,就你们这次锡蒂河之战,我就在他身边,可是他宁可自己亲率部队接应你,也不愿意派我,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我长途行军数百里來到乌格里支,难道就是看他表演來的么,难道我的弯刀不够锋利么,难道我不如他勇敢么,不如他聪慧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也早看出來了,在这里我沒有机会,他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也就是你,真心的尊敬我,帮助我,我从心里感激你,说句实话吧巴根台,我烦透了这里了,我现在只想回家,回到三河源头,再也不想着男儿的光荣了,我就是个废物,怪物,,,,,”
见贵由说的伤感,巴根台不知如何劝慰,他本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更不会宽慰人,想起10年前拔都王爷在豁尔霍纳黑川和他说过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些人贵为黄金家族的子孙,天之骄子,可还是有那么多不如意,人生真正的快乐真的不是身份、财富、荣耀能带來的,
他拿出军用水壶中的马奶酒,无言的递给贵由王子,两人无言的喝着家乡的马奶酒,一直喝到夜幕降临,酩酊大醉,
第二天,大军兵分两路,蒙哥率领东路军南下,向奥卡河方向进发,带伤的拔都率领中路军和西路军主力回师乌格里支,然后向诺夫哥罗德方向进发,3月初4日,拔都与托尔诺克城下的西路军汇合,初5日攻克该城,然后向诺夫哥罗德城逼近,但是俄罗斯的春天雨水交加,道路泥泞不堪,大军带着大批的俘虏和辎重财物,行军越來越困难,加上重火力弹药缺乏,对攻克坚城他已经信心不大了,
终于,在距离诺夫哥罗德城50公里的之处他放弃了,大军开始南下,诺夫哥罗德意外的逃过了一劫,西征军主力掠过斯摩凌斯克和契尔尼果夫的东部边界,直下奥卡河,沒有再对大城市发动进攻,
为了保证舰队驻泊和转运物资的安全,拔都下令不里和合丹部向科泽尔斯克城发起进攻,但是精疲力尽的蒙军战斗力已经和以前不能相提并论了,重火力也因为缺乏弹药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蒙军只能用人命向城墙上填,残酷的攻城战让西征军损失了3个万夫长,经过近2个月才最终攻克,
恼羞成怒的蒙军对该城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屠城,直到彻底的夷为平地,蒙军随后和兀良哈台亲自率领的内河舰队在奥卡河汇合,北俄罗斯的财富大部分都被装上蒙古运输舰,运回了奇斯托波尔,窝阔台汗10年(1238年)4月,三路大军终于回到了阔别已经的奇斯托波尔海军基地,
此时,整个北俄罗斯的广阔领土,都已经是属于蒙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