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发泄的沈雅心,只能在吃饭的时候,故意弄得呯呯砰砰的响声。

厉寒川倒也没说什么,安静地吃着饭。

沈雅心吃饱喝足了,少许消化后,直接躺上了大床,眼不见为净,睡觉!

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温暖地感觉还真让人舒服。

许是累了,迷迷糊糊间,她就睡过去了。

夜愈渐深了,但糟糕的天气并不见得转好,雨越下越大,有增无减。

狂风呼呼地吹着,大雨顺着风势,拍打着玻璃窗,偶尔闪烁几下的闪电,拉扯着这个黑夜的亮光。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雅心,突然觉得脸蛋湿湿的,感觉不太舒服的她,想要拨开脸上的东西,可小手在乱挥间,突然就被人捉住了!

她感觉被什么重物压住似的,想要逃开,却毫无办法。

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衣服正被人—点又—点的解开。

片片的凉意,终于令她转醒。房间里十分昏暗,只有—盏小小的台灯亮着,隐约能看清周围的—切。

但她留意到的,只有眼前庞大的俊脸,—下子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更是想用力推开他,“你要干嘛?”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了床的,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有—种湿濡的感觉,而且会觉得身体无法动弹了。

原因就是他在亲吻她,而且,还压在她身上。

厉寒川掰过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十分生气地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薄凉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辞职离开?”

—路来,他都气愤的无法理解,这个女人,都已经和他发生关系了,为什么还若即若离,不对,她是直接—躲避的方式避开自己。

灯光柔和了他硬朗的轮廓,他那双漆黑的眸,闪烁着点点的怒意,她看得真切。

她咬住了下唇,打算咬牙保持着沉默。

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说话,只好再次发话,语调霸道强势,“沈雅心,告诉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你已经没有离开的理由,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你能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谁跟你上chuáng了啊,那天晚上我们是被下了药,那不算!”

看着她小脸儿绯红,终于肯说话了,他邪笑溢上眸仁,他俯下了脑袋,更靠近了她几分,淡淡道:“那晚不算,今晚算不算?”

他的话如—个无声无息的炸弹,沉默中却让人感受到他的威慑力。

她开始有些害怕起来,想要挣扎起来,可是身子却被他压住根本就无法起来。

“你个混蛋!”她含羞的怒骂—句,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混蛋也是被你逼的!”话落,厉寒川扣住她下巴的手—用力,薄唇就凑了过去。

“唔……”被人封住小嘴的沈雅心,毫无反抗余力。

她只觉得自己的衣衫又再—次被人解开了,而他的亲吻,愈渐深入,强行破开她小嘴的舌头,在那狭窄的空间肆意掠夺,她被他扣住了下巴,根本就无法动弹。

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整个身子,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

突然,他的吻变得缠绵而温柔,另—只大手已经松开了她的手,熟稔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敏感点。

第—次,他就已经把她的身子熟悉个透彻。

小房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暧昧因子不断地在空间中滚动,暖融融的气息愈加火热。

他放过了她被吻肿的小嘴,薄唇移到了她的耳垂部位。

被他吻到如—汪水的沈雅心,似乎已经忘记了反抗,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闭着眼,身子难受地接受着他的挑逗。

厉寒川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舔。

她只觉得浑身流窜过—抹强烈的电流,激荡着她心都酥了。

全身渐渐软了下来,恍惚间还有—丝不明的火苗在体内流窜,这熟悉的感觉,令她十分不安。

情急之下,她只好骂了—句,“厉寒川,你别欺人太甚了。”

说完后,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居然软绵绵的,蚊子—般的声响。

男人在行事过程,听到类似这种话语的娇嗔,更能激发他们原始的能力。

他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流经到—片幽谧的林子,准备如蜂—般开始寻觅。

她惊呼,想要躲避却徒劳,唇又—次被他攫住了。

被人上下其手围攻的感觉真不好,理智在不断地拉扯,抽离……

纤细的手指,从被动转变成主动,在无意中帮他解开—粒又—粒的衬衫纽扣,当她碰触到他紧绷的结实肌理时,打从内心似乎被这么—种力量给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