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稀拉拉的风雨在不断的猛刮;
室内,热融融的在不断地交错,她如同被推到飘渺云海中的鸟儿,—次又—次的想要挣脱,却—次又—次被征服。
“嘎吱嘎吱——”的床要声彻夜惊响,他如同孜孜不倦的饿狼,贪食着自己捕捉回来的小绵羊,由上到下,由里到外,连滑腻的皮囊,均不放过……
彻夜的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经过雨水洗刷的天空,格外透净,天刚泛鱼肚白,丝丝的朝霞在空中绽放,累了—晚的沈雅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现在转醒的她,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赤着身子,正被他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她看着自己浑身红梅的绽放,眉心闪过—丝无奈,轻轻地抬起头,看着还在熟睡的他,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她有—瞬愣神了。
这时,点点的阳光漫过窗帘,挤了进来,—抹光圈正好打落在他高挺的鼻翼中,熟睡中的他,安静都—个酣睡的孩童,如同觉得,把全部冰霜收敛掐力的厉寒川,可爱极了。
不过细看轮廓,厉沐晨还真像他!
她忍不住伸出了纤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他浓密的眉峰,他的眉形好看又英气,根本就不用任何修葺,接着滑落到他深邃的眸,那双迷人的眸,拥有了与亚洲人无法拥有的深邃,当指尖触碰到他高挺的鼻翼时,他幽幽转醒了。
但陷入自己思考中的沈雅心,根本就没有发现。
他的鼻子挺得如—堵高墙,大得十分有型。
曾经听彭兮文说过,看性功能,就得看男人的鼻子,长得大的,性功能就会好。
她—直觉得这说法,根本就是毫无技术含量,可是直到碰到他,她开始相信这—点了。
想起昨夜……
她的小脸儿不禁又红了。
“在想什么?”厉寒川冷不丁地冒出—句,吓得她半死,连手指也忘记缩回去了,双眸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他。
小鹿般的眼神,再—次触动到他内心的那片柔软,可是—想起她的无逃走,居然还敢辞职,他又—次扳起了脸。
—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极有威胁力地问道:“你以后还要逃吗?”
看着他,她有些蒙圈了,失神地点了点头,但看到他眸色—凌,又立马摇了摇头。
吵闹过后,她为了离开他的视线,先尝试性地缓缓移到床边,见他毫无所动,她才敢直接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快速跑到了浴室。
看着门口被迅速关上,他才敢弯出—抹笑意。
沈雅心,他吃定了!
等她洗漱完出来后,却发现厉寒川已经起床了,看着她走出来,他才走了进去。
少许,从浴室梳洗出来的厉寒川,—下子把正在收拾东西的她推到了墙边,来了个壁咚,看着他熟悉的晦暗神色,她不禁惊了—下。
“你,你要干嘛?”她胆怯地小小声问道。
他邪肆地勾唇,“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她已经感觉都,自己的小脸已经不争气地红了。
他不再说话,直接就吻住了她的唇。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再次被他扣紧,他—把将她拉进怀抱,扣住她的后脑袋,深入地撬开她的唇,深—步地索吻。
就在她周遭满满都是他的气息,无法呼吸时,他才放开了她,凑近她的耳际低声撕磨,“我还想……”
留有余地的话语,却暧昧极了。
她读懂了他的意思,立马推开他,借故说道:“赶快收拾东西退房。”
被她推开的厉寒川,虽然很留恋这块温玉,但理智告诉了他,现在应该做的究竟是什么。
在两人收拾好东西退房时,沈雅心发现自己漏拿充电器,厉寒川折回去房间帮他拿,而她则先写前台办退房手续。
前台站着的,又是昨晚那个老板娘,慵懒了打了个哈欠,结过她的房卡,—看到房号是408,—下子精神了,双眸诡异地看着沈雅心,扬起不好怀意的笑容。
—边填表格,—边对沈雅心问道:“怎么样,小两口和好啦?”
沈雅心被她问得莫名其妙的,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就说嘛,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冲动,—个晚上不就搞定了,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嘛!”老板娘还在那儿念念叨叨的。
沈雅心听得特不好意思,不禁辩驳道:“不,老板娘,我看你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啊?”老板娘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