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女道欲羽化登仙,万人空巷前往观看

父亲不信,拿出书里的言辞与之辩论,不想女对答如流。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有此根基,实在是世间少有,他问女儿从何处学得这些学问。女儿道:“每当我生病时,老师就会来梦里教我学习。”

女儿的回答荒诞不羁,听起来像散漫无稽之言。可再看女儿一双灵动的大眼滴溜溜地转着,眼神里布满了真,不由他不信。

接下来,他又拿出了数本儒家经典,女儿皆摇头这些书都不好玩,都是自己学过的知识。

古人迷信地,因而王锡爵选择相信女儿的话语,承认这是神迹的出现。

婚姻的悲剧

如此优秀的女儿,必须配得个才貌仙郎。

可惜外界的传言,早就将女儿传成了一个病秧子。古人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病秧子如何能帮助家族繁衍后代呢?

所以,不少人都不愿意与之共结连理。时间转到了其十六岁之际,或许是浙江布政司参议想拍马屁,又或许是其子徐景韶果真看上王焘贞。总之,两家最终结成了姻亲。

古代婚嫁是大事,双方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况且,王家又是大户人家,自然要精心为女儿准备嫁妆。

匆匆忙忙一月有余,终于备足了嫁妆。像无数怀春的少女一样,王焘贞满心期待着婚礼的来临。

在她的意识里,夫君徐景韶好似一位英雄,打破了世俗的偏见,越过了世俗的流言,义无反关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随着时间的一地接近,她的心也好似掉进了甜蜜的巢穴中,浑身的毛孔里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毕竟是第一次结婚,也是人生的大事,她的心里不免产生了忐忑。

复杂的情绪同时交织在对未来的期待之中,有不测风云,结果她等来了夫君提前离世的消失。

到底是因为徐景韶身染恶疾,久治不愈?还是因为他本人不愿婚配?具体原因不详,也没有人记载,使得此事成为王焘贞的个人历程,悬而未决的一个未解之谜。

家人没有提前告知她这件事情,直到事情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家人才姗姗来迟地吐露出实情。

素未谋面的两人,不过是在家长的安排下,安排了一场婚约。她本无需付出痴情与眼泪只需要来一个潇洒的转身,静待另外一个男子的来临。

可她却走上了一条最艰难的路途——为爱人守节。

明清时代,程朱理学盛行,奉行的是好女不嫁二夫,夫君去世,女人誓死不改嫁者,官方为为其修建一座贞节牌坊,以向全下宣告其忠贞。

王焘贞完全没有必要,她与徐景韶之间根本没有婚配,完全没有必要为他守节。但是倔强如她,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能让其改变心意。

从此,她变得更加孤寂,与外界的交流愈发少了起来。初秋的某一,泛黄的落叶铺满庭院之际,她走出父亲专为自己修建的木屋,来到父亲的面前。……

从此,她变得更加孤寂,与外界的交流愈发少了起来。初秋的某一,泛黄的落叶铺满庭院之际,她走出父亲专为自己修建的木屋,来到父亲的面前。

几个月未见女儿,连王锡爵都不敢相信,女儿浑身散发着出尘脱俗的气质,好似身体周边漂浮着缭绕的仙雾。

未曾开口,他便已女儿的心意,因为女儿身着一件道袍,他看了一眼门外稀疏的枝桠,又看了一眼枝桠上空清爽的空。

历经宦海沉浮,他早就明白,谁也无法真正地改变谁。可眼前站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若非家里经历了重大变故,谁又愿意让女儿投身空门呢?

就像《红楼梦》里的妙玉,如果不是因为抄家事故,或许她会继续留在那座大宅子里,当自己的千金姐。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请来王世贞,而事件发生时,王世贞正处于人生的低谷阶段。

彼时的他因不满内阁首辅张居正的专权独断,几次上书进谏,本来朝廷已任命他为南京府尹,结果被善于逢迎的人陷害,直接给了他一个返乡留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