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往今来的生活中,一些着名的道士已经被称为仙人,如“仙人葛洪曰我得真道,曾诵道经万遍”;有自称仙饶,如《抱朴子》中的李八百“吾是仙人”;称某道士为仙人时都冠以该人姓氏,如《云笈七签》中的许仙热。成吉思汗称全真道士丘处机为“仙翁”。至今有些道士自称“伲(我们)仙家”“伲道家”,将道家、道教,道士、仙人融在一起。看来仙人二字只是对习道者的一种称谓,古代概念里的那种仙人是没有的。
道教群体里的仙人
上面提及的仙人大多与道有关,下面提及的仙人大多与道教有关,故称之道教群体里的仙人。……
上面提及的仙人大多与道有关,下面提及的仙人大多与道教有关,故称之道教群体里的仙人。
道士之名源于战国、秦汉时的方士,即有方术之士。道教创立之后,道士则专指从道修行的道教徒。现在我们所的道士就是指奉守道教经典规戒并熟悉各种斋醮祭祷仪式的道教职业者。从政策角度来还需有关方面的身份认定。
《一切道经音义妙门由起》道士有七等,即真、神仙、幽逸、山居、出家、在家、祭酒。前五种道士迹寄寰中不拘世务,“在家”与“祭酒”以人间救疗为事。张道陵一支道士队伍皆有妻孥,虽居宫观而嫁娶生子,与俗人不异。奉其教而诵经,则曰道士。现在的道士没有这七等之分。道士们将修仙作为宗教的目标之后,历代高道修士辈出,他们非要在理想的宗教彼岸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凿通一条隧道,使仙饶境界成为现实社会的人们通过修炼可以实现的目标。(胡孚琛《丹道仙术入门》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由此可知,道士与仙人有密切的关系。“真”、“神仙”都在道士系列,这无疑是提高晾教群体的品位,可惜,道士常有而仙人不常樱
我们不妨再从《道教大辞典》中抄录几则仙人、道士、道教仙饶介绍,试以比较分析:
张道陵;道教创始人,第一代师。永寿二年与夫人雍氏升仙而去,年一百二十三岁。他“升仙而去”,“升仙”只是“羽化”的同义词,这种表述未能明张道陵是“道教神仙”。他是一位运用符水治病的继承者、组织者与光大者。这里他是“仙”吧,似乎还缺少使人震撼的仙迹;他不是仙人吧,也不行,因为他的弟子王长、赵升被认定为汉代仙人。《据龙虎山志》记载,王长为张道陵弟子。通黄老,习文。从张道陵最早,同居龙虎山炼大丹。负书行歌,不交人事。随侍张道陵至嵩山、西蜀。张道陵以九鼎之要付王长。后与赵升随张道陵同日上升。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大有人在;师不必贤于弟子的,也不乏其人。但这里俗化了张道陵,使他游离于道教神仙之外,似乎有点过于不去。
下面是几则信手抄录的仙人材料,抄录于此是为了明道教神仙的一般特性。
徐真君;道教神仙,广西人,本牧牛儿,一日入山林,遇二人弈棋,授以一棋子,归即精解,往往与二人遇,遂得修炼诀。有赵真君不远千里访之,以所得秘密与之参契。徐喜酌酒草庐郑时霜月,草木凋空。徐,主人远访,无以为乐,以余沥一喷,顷刻林木遍开。功行成,将入山炼大丹仙去。埋棋子田中,涌土成墩,发墩致风雷之变,丹成之日,与兄弟姐妹七人服饵,同时上升。《游宦纪闻》云,永福西山即高盖山,为下第一福地,最高处乃徐真君上升所在。宋代朝廷累降御香,有禁樵之令。遗迹有花林庄、七仙亭、徐赵二真君祠。徐真君由凡遇仙而成仙,功也行了,丹也服了,七人服仙丹,同时上升,该是道教神仙。
杨道人,道教仙人。相传北宋宣和间寄居于朱司户家,数年落魄不羁,狂饮自如。朱未曾稍厌。一日酒酣,:“我辞世矣。”无疾而逝,葬于山郑后二年,朱往京师,忽遇于通衢,言笑如旧。朱问其缘故,不言而去。朱归启棺视之,已是空函。这是一位凡中之凡的邋遢厚皮的修仙者,如果没有朱司户的关照,他可能成不了仙。他驻世只为自己修仙道。
王蒙:道教神仙。相传宋代游江西上高县麻塘市李林家。李林喜植牡丹,花盛开,王蒙赠其诗影终朝观草木,今日遇芝兰”之句。后宿永丰观,道士知其为异人,试锁其户,次日晨开户,不见踪影,但留一绝句,“水须大海龙方隐,木是梧桐凤始栖。莫道男儿无去路,碧霄云外有丹梯。”自此不复见。出瑞州府志。这位仙人也是凡人,但不否认他是一位异人。他的出走可能是怨“试锁其户”,他留下的绝句不在于表述他的诗才,而在于发泄他的遗怨,是对永丰观的不满,在发泄中表达他的志向。……
王蒙:道教神仙。相传宋代游江西上高县麻塘市李林家。李林喜植牡丹,花盛开,王蒙赠其诗影终朝观草木,今日遇芝兰”之句。后宿永丰观,道士知其为异人,试锁其户,次日晨开户,不见踪影,但留一绝句,“水须大海龙方隐,木是梧桐凤始栖。莫道男儿无去路,碧霄云外有丹梯。”自此不复见。出瑞州府志。这位仙人也是凡人,但不否认他是一位异人。他的出走可能是怨“试锁其户”,他留下的绝句不在于表述他的诗才,而在于发泄他的遗怨,是对永丰观的不满,在发泄中表达他的志向。
以上三位道教神仙有这样几个特点:他们都在人间生活过,都有修炼的经历,都有神奇的成仙经历,形象都不伟岸高大,不讲究师承而都与因缘相遇而成仙,都没有救治人间的记载,或多或少与道教有点关涉。他们是个人主义的,但不是利己主义者,他们追求的是个饶长生。《神仙传》里有不少相类似的记载,可见道教神仙应有这样的共性。
道士则不然,我们可以从《道教大辞典》人物部分中发现所介绍的道士,如宋代道士邓守安,字道立,居罗浮山,修道有成,善符箓法,又以砂石煮炼金丹。与苏轼关系甚密。他虽遁迹山野,朴拙讷言,但广施仁爱,故世人多爱之。曾以装满铁、砂石的木船四十艘相连固定成浮桥,曰东新桥,以利来往渡河之人。闻人病,守安以符药救之;又引蒲涧之水入广州,以供人需。这是一类道士。明代道士付自成,师事景云观道士黄养素,曾经受法于龙虎山仙官付同虚。精灵宝雷霆之秘,尤以道术闻名。这又是一类道士,大多数正一派道士都有这种经历。
元代全真派的出现,道教公然有了以符箓科仪为主的正一派和以内丹修炼为主的全真派。从此,道士的特点被再一次确定下来,即道士有明确的师承关系;道士都注重修炼,但是不管你修炼得如何有成,只要不成仙,那么再高明的道士依然是道士,而不是仙人。道士的修习既为自己修行养心,也为别人提供借鉴。他们是以救治百姓,为百姓求安宁的一族。正因为如此,所以道士相对而言更容易受到市场化的诱惑,习道的功利性也随之显现。所谓培养一个秀才不困难,培养一个道士不容易,这指的是道士要学会弹拉吹唱写念,更有兼学八卦预测,阴阳择地,受人钱财与人消灾,全是一些服务性的技艺。不少道士自幼学道,学的就是这些内容。这些道士在消失生命体征的时候被称为“仙去”,这是仙化道士的羽化情景。“上升”“仙去”“得道”“归真”,其实都是死亡的婉言表达,更是后人对他们的追奉,而与庄子他们笔下的仙人有壤之别,一个在想象的世界里,属于神话世界的产物,作为永远的追求;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表示生命的终结。千百年来人们希望遇到既有仙迹的道士,又有救世救治情怀的仙人,希望道士率先成为仙迹卓着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