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约姑娘跟着自己回家,姑娘思索半,点头同意。
等回到家里,已经黑了,母亲马氏正在担心,却见儿子带着个姑娘进家,不由得感觉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郑瑜也不敢告诉母亲真相,只自己外出,却差点出意外,是这姑娘救了自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人家父母出了意外无处可去,就带回家郑
马氏一听,顿时可怜起姑娘,拉着手询问。
姑娘她姓钱,叫怜儿,随父母回家途中,父母被歹人所害,如今无处可去。
“姑娘休要惊恐,也莫要彷徨,且在此处先住下再做打算。”
马氏安慰怜儿,怜儿哭得更加厉害。
郑瑜看这怜儿生得漂亮,眉宇间有股英气,跟别的柔弱女子大为不同,而且在洞中时,她行事果敢,生生咬断了绑着自己的绳子,对自己来有救命之恩。
越看越是欢喜,听娘要让姑娘住在家里,他不由得眉开眼笑,连连叫好。
马氏白了儿子一眼,如此不稳重,还读书多年?
郑瑜对娘亲吐了吐舌头,心情大好的他吵吵饿了,要和怜儿一起吃饭。
一边屋里,马氏和丈夫郑员外在交谈。
马氏也颇为喜欢怜儿,主要是妇人心软,一方面是可怜这怜儿无处可去,父母又遭人害死。另一方面,这怜儿生得确实可人,当娘的最了解儿子,看儿子对怜儿的表现,便知道儿子也喜欢这姑娘。
不过,郑员外却并不这么认为,他皱眉道:“此姑娘来历不明,暂住在家里是可以的,夫人切莫做别的打算。”
郑员外了解自己的夫人,她期盼着郑瑜成亲,如今见这姑娘可人,便想到了此处。可是,郑员外认为,如果郑瑜要成亲,这代州有的是好姑娘,何必要找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马氏听得不喜:“老爷莫不是觉得人家穷?”
郑员外苦笑:“夫人何必挖苦为夫?郑某人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只是感觉事起仓促,颇为不妥。”
马氏何尝不知道丈夫的心思?男人心思重,她也能理解,不过她还是道:“你觉得不妥,但你家儿子感觉很妥,看你怎么办。”
郑员外失笑:“瑜儿又懂得什么?咱们先看看吧,如果他愿意,咱们也不好什么。”
马氏点头答应,而从此开始,怜儿也就在郑家住了下来。这怜儿生得俊俏,也勤快,而且手巧嘴甜,马氏越是接触便越喜欢这个姑娘。……
马氏点头答应,而从此开始,怜儿也就在郑家住了下来。这怜儿生得俊俏,也勤快,而且手巧嘴甜,马氏越是接触便越喜欢这个姑娘。
郑瑜也是同样,他之前一直不想娶妻,一来是因为自己没有看上的姑娘,二来是他不想娶太早。
如今跟怜儿接触下来,使他感觉生活真有趣,如果就此成婚,那倒也不错。
马氏看儿子如此,就知道儿子是动了情,娘俩都喜欢怜儿,只是郑员外还不太同意。另外,人家姑娘还并不知晓。
这一日,马氏让怜儿教她绣一只蝴蝶,边绣边聊。马氏突然道:“怜儿本也无处可去,你看我家郑瑜如何?”
怜儿聪慧,闻言便红了脸,低头声道:“公子为人热情大方,怜儿看着不错。”
马氏一听就笑了,她也觉得自己儿子不错,怜儿这态度让她开心,索性蝴蝶也不绣了,拉着怜儿开始起悄悄话。
两人了好一阵后,马氏又去找了儿子。郑瑜正在读书,摇头晃脑,见娘亲过来,赶紧放下书行礼。马氏拉着他的手问道:“我儿一直不想成婚,娘也想通了,不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考中了什么时候再娶。”
郑瑜一听急眼了:“娘,如果孩儿一辈子不中,岂不是一辈子不能娶?娶了也不影响考啊!”
马氏噗嗤乐了,伸手点儿子眉头:“看你跟只急猴似的,娘亲问你,觉得怜儿如何?”
郑瑜挠着头对娘笑,马氏看儿子傻笑,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意思,并且也同意,她拍着儿子手让儿子安心读书,别的事她来办。
马氏又找了丈夫,认真交谈后,郑员外见儿子愿意,自己也不再反对。
周围有多少媒婆盯着郑家?有多少姑娘又盼着郑瑜能看上自己?可让她们都想不到的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姑娘,竟不费吹灰之力便成功了。这姑娘据和郑瑜共患过难。
这就让人想不明白了,郑瑜家境那么好,他有什么难可患的?
唯一知道真相的便是刘光,可他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过,所以外人并不知道郑瑜究竟是如何认识怜儿的。
郑家人都对怜儿满意,她自己对郑瑜也有意思,这桩婚事在马氏的催促中成功。
郑瑜这个公子哥,在怜儿到家四个月后迎娶了她。两去独住在一处院子中,紧挨着原来的大宅子,马氏和郑员外善解人意,不愿意在人家两口面前碍事。
二人大婚得成,怜儿便成为了这个家中的一口人,她对马氏和郑员外孝顺,对郑瑜体贴,马家人都非常满意。
郑瑜不过十八岁,心性不免浮躁,但有了怜儿,他外出的时候大大减少。少年夫妻,恩爱缠绵,自不待言。
一晃二人成婚半年有余,郑瑜和时候会带着怜儿外出,他朋友原本众多,也爱帮助人,怜儿看在眼里,时常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日降雨,两人一起外出,马氏在儿子和怜儿成婚之初就许了愿,求让儿媳妇早日怀上孩子,如今怜儿终于怀了身子,马氏让他们二人前去还愿。
许愿处人山人海,郑瑜碰上了好多熟人,更是有人大笑奔他而来。
奔来之人名唤张骏,张骏家境也颇好,两人时常在一起读书,关系非常好,一直眼馋郑瑜收藏的一本古书,欲要得到而后快。
“哎呀呀,原来是无暇兄,愚弟闻听兄长娇妻在侧,极少出门,今怎么有空外出?”
郑瑜一听张骏的话就失笑,这分明是取笑自己,正要也嘲弄回去。张骏的脸却严肃起来,对着他身边恭敬行了一礼,他转头一看,原来是怜儿许愿完毕,到了自己身边。……
郑瑜一听张骏的话就失笑,这分明是取笑自己,正要也嘲弄回去。张骏的脸却严肃起来,对着他身边恭敬行了一礼,他转头一看,原来是怜儿许愿完毕,到了自己身边。
张骏见怜儿出现,他趴在郑瑜耳朵边上声了几句话后就告别而去,非常潇洒。
郑瑜带着怜儿回家后自己又出门而去,张骏趴在他耳朵边上要请客,他这是去吃酒。而春风得意的郑瑜并不知道,一桩危险大祸正在到来。
3:归家后窗台有鞋,真相出让人愕然
张骏为人同样热情,本人也潇洒不羁。同样是读书人,他对礼仪看得颇重,见怜儿出现,他马上告别,在郑瑜耳朵边上要请客,郑瑜能去便去,不能去可不要自己没有告诉他。
如今成婚已有半年,郑瑜不能一直在家里守着怜儿,那样会惹来别洒笑。张骏都趴在自己耳朵边上发出了邀请,他要再不去,怕是会让朋友们打趣。反正上落雨,兴趣高涨,在家里也没事,且去吃些酒,跟朋友们聚聚。
一路到霖方,都是平时的好友,大家举杯畅饮,谈地,聊得最多的还是郑瑜娶妻这件事,大多都是打趣,郑瑜不恼,和大家同乐。
酒很快便喝完,大家相继散去。郑瑜酒吃得开心,拉着张骏,让他随自己回家,要把那本古书送给他。
要搁是以前,张骏定会欢喜雀跃,可此时色已晚,而且郑瑜是有家室的人,他这样去人家家里,怕是不好。
郑瑜不以为意,反而他迂腐,读过几年书,莫不是把自己给读傻了?既是朋友,为何不能去家里?
张骏闻言,如果再推辞,显得矫情,现在雨也停了,遂跟着郑瑜出发,奔他家里而去。
两冉了郑瑜家中,鞋上沾了不少泥,郑瑜哈哈大笑着喊娘子,他要让怜儿出来跟张骏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