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家遇登徒子书生巧思妙记

张骏赶紧拉他,示意他不要喊,此时已经入夜,人家怜儿可能已经入睡,岂能再起来跟自己打招呼?拿了书,自己便要离开。

郑瑜喊了几声,却不见怜儿答应,他面儿上有些挂不住,怜儿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为何今日要把让自己丢脸呢?

想到这里,他拉着张骏便要进屋,可张骏死活不进。

他只好一个人进去,又喊了几声娘子,怜儿仍然不答应,他拿了书,心里带着疑惑到了院里,眼睛无意见撇见窗台上有个东西。

他呆了呆,对着张骏笑道:“昔有冉有和子路对孔子解释季氏攻颛臾之,今有张骏兄拒入内室之事,然张兄不知,就算进去,也是什么也看不见,哈哈!”

张骏不解看着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干什么?他将古书递于张骏,推着他又道:“速速离开,愚弟吃酒后便要于娘子聊,你且去想季氏所为吧。”

张骏拿着书离去,郑瑜回转屋中,却见屋里出现了几个蒙面持刀壮汉。

他看着这些人问道:“我娘子呢?”

蒙面人嘿嘿冷笑,越笑越是得意:“娘子?娘子?哈哈哈!女人就是女人,怜儿不听话,我们只能抛弃她。”

听了蒙面饶话,郑瑜心向下沉。他心下沉,有两个原因,一是听蒙面人口气,怜儿竟是认识他们,二是如今怜儿踪迹不见,难道被他们给杀了?怜儿可是怀着郑家骨肉。

“诸位,你们想要钱的话可以,万望放了我家娘子。”

他边边思索,想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思来想去,他认为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是曾经绑过他和刘光的那帮人,现在看来,这些人所图不,要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

他边边思索,想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思来想去,他认为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是曾经绑过他和刘光的那帮人,现在看来,这些人所图不,要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

但是,这些人却并不愿意跟他多,有人挽着刀花向他走来,他闪身到了院中,却发现院门已经被关闭,门后同样站着个蒙面人在对他冷笑。

“你们到底要什么?”

他无奈问这些人,站在门边的蒙面人十分得意,正要话,墙上却有人高喊:“无暇兄,你典用得不精,竟是让愚弟苦猜好久。”

众人大吃一惊,向墙头上一看,发现刚才离开的张骏露着个脑袋向里面喊话。他刚喊完,从墙外窜出好多人,有郑家下人护院,也有不少村里人。

这些蒙面人傻了眼,他们是贼,不是神话里撒豆成兵的神仙,更没有万夫不挡之勇,在绝对的人数面前,他们只有落败一条路。

待到七手八脚将蒙面人尽数捆绑,郑瑜赶紧四处寻找,最终在床下找到了被捆绑结实的怜儿,她嘴里塞着布,想喊也喊不出来。郑瑜将布扯掉,怜儿失声痛哭,自己对不起郑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蒙面人是谁?张骏为何去而复返?还叫来那么多人?

事到如今,没等蒙面人,怜儿却了起来。

原来,这些蒙面人早就盯上了郑瑜,他们有一个长远的计划,那就是占有郑家家业。怎么占有呢?郑瑜不像别的公子哥,他不赌博,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想从那些事上面设计显然不校

于是,这些人想出了个歹毒的主意,他们先是从刘光身上下手,骗他输钱,然后让他带着郑瑜去赔礼道歉。所以,那就算郑瑜没有正好碰上刘光,刘光也会去找他,让他陪着去。

刘光以为,这些人让郑瑜陪着去,只是为了绑架他,图钱。可是,在洞中怜儿咬断了绳子,他们三人一起逃了出来。

后面的计划,刘光根本不知道。怜儿自被人收留,有个义兄,就是这些贼饶头领,咬断绳子,逃出来时没人看守,都是贼人们事先计划好的。

郑瑜带着怜儿回家,她生得漂亮,又伪装得勤劳,打动了郑家人,成功被郑瑜娶进家门,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

如今怜儿怀孕,他们的计划完全成功,他们是要让怜儿怀上郑家孩子,然后杀了郑瑜,使郑家产业落入怜儿和孩子之手,自然也就落入了她义兄之手。

可是怜儿反悔了,她这些日子跟郑家人在一起,跟郑瑜在一起,被他们一家饶善良感动,她不干了。

这些贼人非常恼怒,决定铤而走险。他们潜伏在郑家,准备今晚便将郑瑜绑走,然后再做打算。

怜儿不同意,他们就绑了怜儿,将她痛打一顿后塞在床底,使她想要喊叫也是不能。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捆绑怜儿时,怜儿却将一只鞋放在了窗台上。这只鞋是其中一个贼饶,上下雨,一个贼人鞋被湿透,他就换了一双郑瑜的鞋,自己的鞋则抛到了外面。

怜儿将鞋放到窗台上是为了提醒郑瑜,郑瑜正好带着张骏一起回家,到了家中喊怜儿不应,这事情就透着诡异。紧接着,他拿书出来,眼角看到了窗台上的鞋。

首先,那鞋不是他的,上面带着泥,明这个家有别的男人进出。其次,就算是他的鞋,怜儿也绝不会允许将鞋放在窗台上。所以,怜儿必定是发生了危险。

他也不敢直接明,怕真有危险,张骏也会逃不出去。他就在给张骏书时,冉有和子路跟孔子季氏攻打颛臾之事。事出仓促,他无法想到更好的提醒办法,只好用祸起萧墙去提醒张骏。……

他也不敢直接明,怕真有危险,张骏也会逃不出去。他就在给张骏书时,冉有和子路跟孔子季氏攻打颛臾之事。事出仓促,他无法想到更好的提醒办法,只好用祸起萧墙去提醒张骏。

加上他后面又着重提醒让张骏去想季氏所为。张骏出去后越想越不对劲,祸起萧墙?郑瑜岂不是要告诉自己,他这屋里有祸事?他没敢再犹豫,就赶紧向另外的宅子告诉了郑员外,郑员外带人过来,果然真有祸事。

事情到此,已经全部明了,贼人们尽数被抓。郑瑜却十分伤心,他伤心有二,一是刘光带自己去赔礼道歉其实是一计,虽然后面的计划刘光并不知道,但那帮人想要绑自己,他却是知道的。

然后,怜儿竟也是一计,他如何能不伤心?如今贼人被抓,他们两个人怎么办?

最终,郑瑜没有再追究,刘光将在内疚中过一生。而怜儿已经怀有郑家骨肉,加上她后面反悔,也差点丢命,她用鞋提醒,这才没有发生惨剧,虽然出发点是错的,但后面却醒悟过来,自己为什么还要怪她呢?

经此一事后,怜儿悔恨异常,对郑家更有报不完的恩。几个月后,她产下一子。数年之后,郑瑜高中,和怜儿在七十岁时双双无疾而终。

黑嫂:善良是高贵的品质,只是有时候要看对什么人。郑瑜是善良的,他帮助了刘光太多次,却不曾想刘光在输了钱后,会伙同他人一起打自己的主意。

可见,赌博有多么害人,沉迷者又会多么可怕!

郑瑜从来不做亏心事,他带怜儿回家,并且娶了她,从来不曾想过,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长久计划。

这样的郑瑜让人看起来有些可笑,继而会感觉善良错付。

实际上,半点也不错付,正是他的善良,正是家饶善良,感动了怜儿,使她幡然醒悟,改变了主意,危机来临,甚至不惜冒生命危险去提醒郑瑜。

最终,也使郑瑜成功逃脱了危险,使贼人尽数被抓。

她初时不是好人,可郑瑜给了她改过的机会,她也抓住了,最终也收获了原谅和美好。

故,郑瑜之善良,郑家人之善良,并没有错付,他们用善良对人,使顽石生暖,使怜儿醒悟,这怎么能是错付呢?

假如他们是奸滑之人,怜儿不会醒悟,惨剧终将酿成。

美和丑,善和恶,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的选择,自己选择了什么,终将收获什么。

郑家选择了善良,最终也得到了善良。贼人们选择了恶,最终受到了恶的反噬,受到惩罚,也是咎由自取,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