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从建筑物里走出来的士兵,原来崖山的警察和士兵们马上沉默了,双方都举着枪,互相对峙着,只有建筑物里面的喇叭反复播放着刚才的劝降的话,偶尔还有李遇圭的惨叫声。徐天雨已经把周围情况看清楚,看样子今天要栽在这里,唯一的机会就是让双方打起来,他也许可以趁乱脱身。如果被抓住,他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亚洲集团对待叛徒好像也不是太友好。他在马匹的掩护下,用没有受伤的手模去摸腰间的转轮手枪,但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逃过屋顶上的狙击手的眼睛。他的手还没有伸到一半,又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徐天雨的手再次被子弹击中。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一边用双腿使劲蹬地,再次伸出手去抓手枪。狙击枪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整个射击速度不紧不慢,连续开了四枪,其中两枪打在了腿上,另外两枪打在两只受伤的手臂上。这一下,徐天雨四肢被再次击中,竟然直接把他痛昏了过去。然后又响起了几声枪响,这几声枪响的目标是李遇圭,狙击手害怕李遇圭也向许天宇学习,干脆也把他的四肢也全部击伤。不知怎么,李遇圭居然没有痛晕过去,他在地上翻滚着,使劲惨嚎,连劝降的喇叭声,也压不住他的惨叫声。这惨叫声也不断的折磨着中间被包围的士兵,他们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当发出指令的人,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他们也开始相信了喇叭里面的劝降。终于,有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枪,剩余的人自然也再也绷不住,所有的人都把枪放在了地上。很快,包围的人就派出一些战士把所有的枪支弹药全部收集起来。在两幢小楼里面指挥的营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场战斗终于可以避免了,这里面很多大人是他们的战友,他们都不想把自己的子弹射进战友的身体,也不想自己的弟兄有损失。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把反叛的士兵全部进行集合,然后接下来进行分开甄别。从攻击税务所和银行的命令发布开始进行顺藤摸瓜,马上就找出了里面的骨干分子,然后也找到里面的摇摆不定的不坚定人员,最后才是那些不知道事情原委,只是奉命行事的士兵。骨干分子不用说,肯定全部进行关押,等待他们的将是劳动改造。那些不坚定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再在军队里面,全部清退出部队。不知所以的士兵回去之后,加强政治学习,写出书面检讨,没有追究其他问题。李遇圭和徐天雨是特别照顾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肯定是死定了,但是不能让他马上死,因为李时之还要用他们的死来做其他用处。所以,医务人员马上对他们进行了手术和包扎。这一番操作,反而让这两个人觉得亚洲集团不敢杀了他们,叫嚣着要见李时之。回答他们的居然是几个士兵冷冷的目光,这让他们心情很不爽,发誓见到李识之肯定会状告这支部队的长官。崖山县警察局局长从大牢里放出来的时候,局长灰头垢面,满是沮丧。正当他准备回警察局继续工作的时候,接到了平叛部队营长的口头通知:“兄弟,总部通知你回去述职,你小心一点啊。”这一个糊涂局长才反应过来,这次叛乱跟他饮酒和有莫大的关系,他羞愧难当,低着头跟随平叛大军上船回昌化述职。虽然是干部学院里面出来的学生智商是没有问题的,但由于人太年轻,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对人性的险恶根本没有充分的认识,糊里糊涂就被别人下了套子。作为普通人,他肯定是可以被原谅的,但作为镇守一方的武装力量,他的警惕性无法让集团高层放心,肯定会把他从这位置上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