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二月十七,也就是杨其顺决定拨乱反正的半个月后,琼州府这边迎来了七八支非常特别的队伍,这些队伍特别之处在于每支队伍里面都有一些人被捆绑着。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都是一些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也不知他们犯了什么事。当所有被捆绑的人全部被押到指挥使衙门前的时候。引来了许多围观的群众,中国从来不缺乏看热闹的人,围观的群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对这些人指指点点,不断议论。终于有人从这些蓬头垢面的囚犯中认出了自己熟悉的人,其中一个人说:“咦,这不是崖山卫所的张千户吗?”另一个人说:“那个好像是陵水的陈县令呢?”这些人都被围观的群众认了出来。仇官仇富自古以来都深入人心。围观的群众认出这些人,不是以前的官僚,就是当地的有些大户。于是,群情激愤,破鞋,臭鸡蛋和烂菜叶像雨点一样飞向这些人。杨其顺听到外面的吵闹,也派人出门看了看,下人只看了几眼,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回头向大厅里边跑边叫:“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杨其顺正在大厅里面生闷气,从二月初二之后,他就没有得到了各地的消息反馈。这十多天过着非常焦虑的日子,噩梦和好梦总是交替出现,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王佑安抓住,绑在大柱子上,准备削首示众。旁边还有很多像恶魔一样的人,张牙舞爪,想吃他的肉,想喝他的血,吓得他从梦中惊醒。有时候也会做些好梦,梦见他的亲兵和下人们带着一支支胜利的队伍回到琼州,队伍中间还有大车小车的珠宝银两。他被王佑安这么多的财富惊讶的张大了嘴,一个劲的哈哈狂笑,当他奔上去想抱住这些财富的时候,这些财富却突然不见了,他又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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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下人报告说他们回来了,杨启顺非常激动,大声问:“谁回来了,说清楚,谁回来了?”下人实际已经被外面的情况吓得魂不附体,忙回答说:“是那些亲兵和二柱他们!”杨启顺高兴的一蹦三尺高,马上冲向院子的大门,当他一把拉开院子大门的时候,他当时愣在了原地。这些亲兵和下人确实回来了,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各地联系的县令和千户,不过全部是绑回来的。外面指挥的人正是皮正元,他杨其顺这个正主自己出来了。就让士兵向周围赶那些围观的群众,让这里流出一大片空间来,从旁边接个一个铁字的喇叭,大声说:“犯官某某某在任期间欺男霸女,鱼肉乡邻,聚众谋反,私藏枪支弹药,经琼州府指挥使佥事带队查明核实无误,提请指挥使杨大人同意对某某某千户,某某某百户马上执行枪决。”杨启顺心里大叫冤枉,我什么时候同意对你们执行枪决的?齐正元没有管杨其顺的态度,他手一挥,就让两个士兵过去把杨大人请到了指挥使衙门口旁边。把犯人排成一排,站在指挥使大门外,一会儿马上上去一队士兵。就听见他继续拿着喇叭大声发令:“检查弹药!举枪!瞄准,开火!”砰砰砰的一阵枪响,那些被绑着的犯官纷纷倒地,有些人没有被打中要害,还在地上翻滚惨叫。就听见皮振元继续发令:“上刺刀!检查射击效果,这队士兵马上就上前去检查自己射击的犯人情况,发现没有死,马上就挺着刺刀上去,就是一刀,这世界就安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