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杀了你又怎么样”芸妃像是崩溃了一样,伸手拽出沈蝶舞上的簪子,重重的扬起了手,却在下一秒被一旁的掌势太监架住了胳膊,急急的喊“娘娘,娘娘,不可,不可啊”
“你松手”重重的甩着掌势太监的手,芸妃像是疯了一样的咆哮着,这时候大门打开,一身暗红色官服的箫弘扬跑了进来,对着芸妃怒斥“芸儿,住手”
“爹爹……”芸妃停住挣扎,看到箫弘扬走进来,急急的夺过芸妃手里的簪子,对着压着沈蝶舞的宫女们怒斥“还不放手”
“是……是”那些宫女看到箫弘扬的怒气,都吓得松了手,得到了自己,沈蝶舞瞬间起身,拉了拉衣衫,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箫弘扬一急,没有理会芸妃的怒意,慌忙上前拦住沈蝶舞的去路,慌忙躬身“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有什么怒可熄”赤红着眼睛,沈蝶舞看着眼前躬着身的老者“请让开,我要回去”
“夫人息怒”箫弘扬再次躬身,急急的解释着“夫人,这中间有误会,夫人务必听我们的解释”
“我想不必了”甩着衣袖,沈蝶舞隐忍着怒意开口“就此别过吧”
“夫人……”箫弘扬刚开口,就听到嘭的一声响,接着就看到眼前的沈蝶舞,一点点的倒了下来,后面站着拿着板子的芸妃,霎时怒红了眼,箫弘扬不由分说,走上前扬手甩了芸妃一巴掌。
“孽畜”
“爹爹”被打的头晕眼花,芸妃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变了模样的爹爹。
“你这个孽畜,你想死吗?”箫弘扬怒声开口,着急的摆手对着身后的人开口“出去堵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先把这女子抬进殿中,请内信的御医来诊治”
“是”一旁的太监急匆匆的出去关上大门,安排人在宫附近站岗,宫内的一部分人抬着沈蝶舞往殿里去,又慌忙的去请御医,宫中乱作一团。
只有芸妃,芸妃捂着脸,满眼的惊讶看着眼前急的满头大汗的父亲,好半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爹爹,为何……”
“为何?”怒斥着拦住芸妃的话“萧芸,你想死吗?”
“爹爹……”芸妃没想到爹爹会说出这么重的话,美目睁圆,满满的不置信顶了上去“爹爹认为皇上会因为这个女人杀了孩儿吗?她跟皇上才认识多久,我跟皇上多少年的夫妻,难道皇上早就跟这个贱人认识吗……”
“你给我闭嘴”终于忍无可忍听不下去,箫弘扬厉声制止“你以为这件事皇上还管得住吗?到了这一步,皇上还有绝对的话语权吗?皇上要你怎么样,你就能怎么样吗?!
这个女人是谁?西秦的使臣,这个女人是谁,北界王的夫人,北界王是谁?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顶着上去,芸妃强撑着开口“什么北界王南界王,皇上会怕他们吗?何况是这个女人先勾引皇上的”
“你。蠢啊”箫弘扬抖着手,吓得额头上冷汗津津“你还以为是你两家的儿女情长呢?莫说你没有证据你说的幽会的事儿,就是有,你能这么说出来吗?”
“我有证据,我怎么不能说出来?”芸妃气的哭了出来“我的人在郊外6氏那贱人的院子旁一直有监视,我怎么没有证据……”
“你亲眼看见了”箫弘扬的声音陡然升起,芸妃被父亲的怒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我……我……”
“你看见了又怎么样?”恨恨地咬着牙,箫弘扬怒红着眼看着芸妃“退一万步说,你有证据又怎么样?这个女人可是西秦北界的夫人,跟我们的皇上私会,这是什么你知道吗?这是在给北界王戴绿帽子,泄露了是个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我……”再次顿住,芸妃被箫弘扬步步逼迫着往后退,依然嘴硬着开口“什么北界王我都没有听说过”
“没有听说过是吧”箫弘扬猩红着眼盯着芸妃“那为父跟你说说这个北界王。
五年前到北界,不到两年打回北界收复西界,南界公主是其王后,南界王就有一个独女,南界现在也是其囊中之物。
我再告诉你,西秦一共分四界,东南西北,四界,现在三界都在北界王手中,萧芸,你来跟我说说,这北界王是个什么人,你现在听说了,你跟为父说说,北界王会是什么人……”
“……”芸妃此刻也有些害怕了,只是往后退着,双手握成拳,结巴着开口“那……那有怎么样,皇上,皇上会替我做主的”
“会吗?”箫弘扬冷笑着,声音冰冷“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我们萧家在当朝现在的处境,天下定了,皇上早就不把我们萧家放在眼里了,为父用尽办法把你扶上皇后大位是为了什么,就是怕错过了这个事情,就没有机会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