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哆嗦着往后走着,芸妃的眼里都是惊恐“不,不会的,我,我跟皇上这么多年……”
“你跟皇上之间怎么样你最清楚”直接了当的堵住芸妃的话,箫弘扬的眼睛里充血“前些年盛传6氏没死的时候,皇上对你爱理不理,这两年6氏确认了死讯,更是对你寡淡,为父都看得到,你看不到吗?”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芸妃急急的否认着“皇上,皇上爱我的,爱我的,爱我的,谁也取代不了,谁也取代不了,你看,你看,萧玲进宫来,生了儿子,不是还是没有地位吗?皇上,皇上顾及我的”
“呵”箫弘扬在冷笑,看着芸妃“萧芸,萧玲是侍妾所生的庶出,不可能有地位的,你知道,爹爹多希望她有些地位,这样你们姐妹在宫中也有个照应,可是萧玲的地位你也看到了,孩子生了,还是一个侍妾,我堂堂萧家的女儿,虽是庶出,在宫中做一个侍妾,你知道爹爹心里有多难受吗?你知道这是皇上在向我们萧家警告吗?萧芸啊萧芸,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不,不是的,不是的”摆着手,芸妃不相信一般的往后面退着,眼睛里都是泪水,不死心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皇上,皇上对我是有感情的,是有感情的,皇上,一定不会把我怎么样,就算那北界王来责难,皇上也一定会护着我的,会护着我的”
“哎”重重的叹息着,箫弘扬甩着衣袖看着芸妃“都说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你好自为之吧”
“爹爹”看到箫弘扬往殿里走,芸妃哭出了声音,伸手拉住了箫弘扬的袍子,也终于软了下来“那事已至此,我该怎么办?”
“哎”又是一声叹息,箫弘扬狠狠地扒掉了芸妃的手,责备的开口“还能怎么办,只有想办法,你以为这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吗?这关系到的是萧家的命运,你的皇后位置事小,若是皇上起了杀心,借着这个机会,灭了我们萧氏一族,谁能救的了……”
“爹爹……”看着爹爹远去的背景,芸妃蹲坐在了地上,泄了气一般,捂着脸嘤嘤的哭着……
“大王”中午过去,东界王坐立难安的在豪华的包间里坐着,心急如焚,抬头看到侍卫跑进来,急急的开口“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没有”
“大王”侍卫急急的开口拱手“蝶舞姑娘确实进了北楚的皇宫,可是到现在,蝶舞姑娘带去的人没有出来,蝶舞姑娘也没有出来,而且北楚皇宫那边的消息,萧氏新后的皇宫大门紧闭,因为明天就是大婚,所以这一点并不奇怪,因为皇宫里人比较忙,事情也比较多,所以并没有人觉”
“那西秦的驿馆呢,南界王那里呢?有消息吗?”东界王急急的开口,那侍卫拱手摇头“并没有任何的消息,驿馆那边一直大门紧闭,据说南界公主水土不服,正在医治,也是忙乱”
“……”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东界王打了个寒颤,睁圆了眼睛“南界王,这是做置沈蝶舞于死地啊”
“大王”那侍卫紧张的开口“属下的意思也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且不说萧氏新后为什么请蝶舞姑娘进去,进去到现在没有出来,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更奇怪的是,到现在,南界王所代表的驿馆,一直没有动静,新后皇宫那边也没有动静,属下是怕,这里面内藏玄机啊,如果明天一过,南界王带着人回西秦,那蝶舞姑娘,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东界王皱着眉头,强忍镇定开口“只要南界王出了北楚,北楚根本就不承认沈蝶舞还在北楚,南界王会有一千种办法跟北界王交待,那……沈蝶舞,就真的要死在北楚了”
“大王”那侍卫也有些着急的皱眉拱手“我们,要如何行事?您要出去吗?请要人吗?”
“我不能出去”强忍着急躁,东界王皱紧眉头思索着“我没有折子名单来,又没有出使手谕,我现在出去,用什么名义出去,弄不好,我也走不出北楚”
“那大王……”那侍卫微皱眉头“只怕,过了今晚,蝶舞夫人的命……”
“不急……”东界王吐着气,强行镇定着,站起身走向右侧的窗口,三层的窗口看着一望无际的远方,低头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群,镇定再镇定,冷静再冷静,随后转身看着那侍卫,有些疑惑的开口“南界公主,是否真的生了重病”
“这个……”被东界王一问,那侍卫一愣,随后躬身“这个,属下看,不一定,因为就在昨天,属下暗中巡查的时候,现南界公主从宫中跑出来,不过后面有人追出来,属下们怕暴露行踪,就没有跟出来,属下看着,公主并不像是有病症的迹象”
“……”背着手转过头,无声的扬起了脸,东界王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着远方雾蒙蒙的天色,微眯起眼睛开口“这件事追究到底,想必跟南界公主有关,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救沈蝶舞这件事,还得南界公主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