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等薛霄理他，继续自行反驳了自己的回答：“不对，反正就是一个靠换装大开金手指的魔*，肯定能成的。”

姜叶献看着薛霄走到了聂小倩那里，然后把她的白绫给回收了——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干什么呢？”姜叶献问。

“保不齐有用。没用的话，收着也不错。”薛霄回答得冠冕堂皇，好像这根用来夺人性命的白绫其实是聂小倩献出来的哈达。

姜叶献：“……”

“啊，还有最后三秒。”薛霄举着手机，对着姜叶献晃了晃。

3.

2.

1.

聂小倩之前将白绫甩出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疾风。

而时空的恢复，就在几片树叶的叶柄被风吹得与枝干断裂的这一秒，姜叶献肯定自己听见了树叶死亡的声音，是“嗒”的一声脆响。

原本生机勃勃的树叶就好像是当场死亡的人体，模样也和生前并无二致，根本看不出死态。虽然都是“人”与“叶”，可惜已经变成了“死人”和“落叶”。

狂风就这样卷走了树上的叶片，呼呼呼地朝着两个人的面上扑。

——当然，现在那根白绫已经被薛霄收入囊中，所以直让人觉得那是一阵带着凌冽杀意的狂风而已。

而原本保持着扭曲姿态的聂小倩却不知何时恢复到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一副温婉柔媚的模样，立在那里，含着笑。

“呀，今儿个是早在这儿候着啦。”聂小倩看着面前两个穿着墨兰罩袍的人，笑着说，“兰若寺今天又来客人了吧？”

薛霄率先开口：“没错。”

聂小倩眉眼一弯：“那么照着老规矩来，薛霄，罗刹鬼骨在哪里？”

说着，她对着薛霄伸出了手。

姜叶献一听聂小倩突然叫出了薛霄的名字，心中突地一跳。但多亏方才两个人有商量过pk成功后会有什么结果，便知道“薛霄”和“姜叶献”这两个名字应该是成功混入了聂小倩的记忆里了。

姜叶献不禁暗暗佩服，薛霄记性居然好得如此诡异，这么一个无聊的故事片段都能记得住——真的是他无意间记住的吗？

姜叶献突然对薛霄产生了极其不应该的怀疑。

为什么一个人会如此精确地记住一个故事片段？除非这个人兴趣特别，或者记忆力太好——但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故事和薛霄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他才会记得这么牢，洗都洗不掉。

自诩熟读网络文学小说的姜叶献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情——按照某些作者的尿性，没准薛霄就会变成大反派。

只不过眼下还有一件，聂小倩说的“罗刹鬼骨”，又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薛霄突然伸过手，捏了一把姜叶献的胳膊肉。

“你干嘛！”——姜叶献本来是要把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然而面前还有个聂小倩，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混入内部，还是不敢在鬼面前造次，于是只能拿一双虎眼干瞪着薛霄。

薛霄似乎是用相当有内涵的眼神看了看他，可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大概是想让他别说错话。

姜叶献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心道：“得嘞，不让哥说错话，那哥不说话总行了吧？”

薛霄只翘起了一边的嘴角，对着聂小倩毫无诚意地笑了一笑，说：“聂小倩，我们打个赌？”

“打赌？”聂小倩奇怪了，平素他们三人关系并不是特别好，遇见姥姥交付的任务也从来就是公事公办，为什么偏偏今晚突然打赌了？

于是她问：“为什么打赌？”

“为了好玩——你不觉得吗？”薛霄突然以一种人生导师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想想，你每次劝诱男人的方法，无非是什么‘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之类的吧？”

“而你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是有够无聊的。”薛霄这么补刀，句句刺痛聂小倩那颗虚无的心脏，刺得她脑门儿上突突地跳。

姜叶献暗暗心惊，觉得学霸的能力好像的确不错。这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就是刚才聂小倩来勾引他俩用的台词啊，这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