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本来就用得很广泛了,所以也不能算得上是他记忆力优秀的证据。
聂小倩被他气到:“与你何干?”
“所以说,漫漫长夜,这工作又无聊得很。不如我们仨就打打赌。”薛霄开口,“我跟你这么说吧。”
他伸手指了指兰若寺内:“这里,有个书生。你今晚去,不论是用你的美色,还是用我们的罗刹鬼骨变出来的金银,对他都没有效果。”
“有趣。”聂小倩笑了,“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情了,怎么还不清楚我的能力?”
“姥姥教给我的媚术,对于一般男子而言肯定有效——除非那人是断袖,再或者,就是那些正义之士。可我们兰若寺是什么地方?这都是给那些寄宿破庙的穷酸书生住的地方。姥姥说了,凡是书生,皆是懦弱无能,或爱美色,或爱金银。”
“而美色有我聂小倩,金银则有你们的罗刹鬼骨——所以,只要有我聂小倩出马,从来是不会失手的。”
说到这里,聂小倩突然顿了顿。
她秀美一蹙,心里却有些虚,总觉得自己在很短的时间之前,好像的确失败过,还真遇见了一对断袖,自己手头上又刚好没有鬼骨。
这事情真的发生过吗?
聂小倩仔细想了想,是没有的——于是她继续把嘴角翘起来,看着两人,骄傲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赌注是什么?”
“先欠着。”薛霄耍赖。
聂小倩本来还被自己刚才涌来的莫名念头吓得有些打退堂鼓,生怕真遇到了什么断袖或什么正义之士,但是一听薛霄说这个,心中便再没有顾虑了——欠着,那也就能赖了。
她果断道:“可以。”
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和我打这个赌?”
“因为我们玩的就是心跳啊!”
姜叶献终于忍不住站出来了,凭什么每次都是薛霄和这个漂亮女鬼讲话?他也要出来说话!
“小倩,你自知这趟任务的简单程度有如探囊取物。可是我们两个在你面前这么信誓旦旦地和你打一个你绝对会赢的赌,你敢说你心里不觉得奇怪?不会怀疑自己会不会失败?”
“大家都无聊,所以就赌啊。”姜叶献循循善诱。
姜叶献自我感动:这就是薛定谔的猫的合理应用啊!自己真是个天才。
聂小倩心里一惊,她方才居然真的因为这两人的三言两语而怀疑过自己的能力——没想到几日不见,这两个人居然如此能说会道,简直就跟换了个壳子一样,竟然句句说中了她的心事。
“我今天倒是领教了一番你们的花言巧语了,左右没有赌注,那便赌吧!”聂小倩说,“把罗刹鬼骨给我。”
于是薛霄从自己的罩袍里头摸出了一根森白的骨头,丢了过去。
聂小倩稳稳接住。
“姜叶献,你也把罗刹鬼骨给她。”薛霄转头,对着姜叶献吩咐道,用唇语对他说了几次“在你口袋”,姜叶献领悟到了,顿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果然里面也有一根罗刹鬼骨,于是他也拿出来,交给了聂小倩。
“那你们两个便在这里看着——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赢。”聂小倩看了他们一眼,迈着漂亮娇媚的步子,像个登台表演的女主角一样,朝着兰若寺内自信地走去。
姜叶献吐槽:“明明就是个破庙,硬是走出了t台效果……以后我们班级活动搞什么模特秀,不如让女生们学一学聂小倩。克服一切条件,气场就是一切!”
薛霄笑他:“你可以先学着,等回去了,带着这一部真经传授给她们,咱这叫普度众生啊。”
说着,抓着他露出来的白袖子摇了摇。
姜叶献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看着薛霄,问了出来:
“对了啊,薛霄,我也不想跟你绕弯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聂小倩的故事这么熟悉?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这点的吧?”
薛霄挑眉:“你问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