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肆推算出徐佳的前后,发现此女确实不错,嗯,喜欢同性为什么会被赶出家门?这点佐肆并不是很明白,在洪荒感而有孕都有,所以性别真不是问题,要不鲲鹏怎么和元凤搞到一起了。
佐肆手指微动将郭芸芸和徐佳的红线中最大的结解开了,淡淡的红线,更加具象了一点。剩下的就看徐佳有没有这个福分了,佐肆上前对郭芸芸说:“芸芸,我要走了,包里还有一个大白果,记得拿给阿姨吃,那个治疗她的失眠。”
“啊,你就要走了吗?”郭芸芸放下手里刚叠好的衣服,快步走到佐肆的身前,目光透着不舍。
佐肆低头对着郭芸芸笑了笑,抬手拍了拍郭芸芸的肩,将她身上近日来沾上的晦气拍掉了。郭芸芸觉得肩头一松,就听到佐肆说:“我只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所以要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叔叔,我们以后再见。”
郭芸芸有点心慌,她总感觉佐肆可能要走了,刚要说话,就听到佐肆说:“不用送了,叔叔的药水好像完了,你快去叫医生。”
郭芸芸一转身看见药水输完了,这是最后一注,今天的药都完了,晚上爸爸就出院了,这是郭爸爸最后的要求,他不想死在医院。
郭芸芸顾不上佐肆,上前把药水关了,和佐肆说了一声就去找护士了,佐肆看着跑出转角的郭芸芸,微笑的看着正在擦手的徐佳,挥挥手就走了。
路过那对老夫妇时,佐肆丢了一束光在老夫人的身上,趴在椅子上的老头,好像又听到了令他熟悉的声音,老头迟钝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骂人的老太婆,浑浊的眼睛里积起了泪水。
老奶奶指着老头骂的手一顿,身体软了下来,轻声说道:“回去吧,回去吧,别来了,害得我每天还要从家里陪你到医院。”
老头轻轻的点点头,老奶奶默然,老头手撑起扶手,在老奶奶的虚抚之下,慢慢走了。
叫着护士回来拔针的郭芸芸看着只有父亲和徐佳的病房,内心的失落淹没了她的心。但是随着护士的话,又很快打起了精神。
回到酒店的佐肆,递交了辞职信。路柯万分纠结的看着佐肆,想着大哥的话,瞅了佐肆无数眼,他也觉得这是某个富二代,路柯习惯性的撅撅嘴,很快就批了。还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佐肆结了,去办离职手续的佐肆,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成了待业青年。
回到家的郭爸爸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饭每天都能吃下去了,走在路上郭爸爸都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大家都以为郭爸爸是回光返照,郭芸芸每天都勉强开心的陪着郭爸爸,郭妈妈偶尔就偷偷的抹眼泪。
一家三口拿着钱到处旅游,去玩耍,争取多留点记忆,让郭爸爸走的时候,不那么难过。
隔了两三个月,依旧活蹦乱跳的郭爸爸,在一家人期待中去医院检查,发现胃完好无损,身体比年轻人都还康健,哪有什么癌细胞。
郭芸芸一家不敢相信,去了五六个大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晚上一家三口坐在家里,面面相觑,郭爸爸可以肯定自己是生病了,这绝对不是误诊,他吐的血,身体的病痛,不会骗他。
正要说话时,门却响了。
郭芸芸看了老爸一眼,起身将门打开。就看到了捆着马尾,画了淡妆的徐佳,气色饱满,目光有神。
郭芸芸一时没认出来,有点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人,徐佳扑哧一笑,说:“芸芸你不认识我了啊。”
“啊,佳佳姐,你,你...”郭芸芸捂着嘴,指着徐佳说,徐佳的最后判定只有一个月不到活头,现在看到了郭芸芸自然吃惊。
“你的意思是,你那天吃了那颗白果就好了吗?”郭芸芸疑惑的问道。
“那天我吃了,之后就觉得浑身有一股暖暖的感觉,几个月都没有舒适感,那一刻都有了。”徐佳回想着那天记忆。
郭爸爸歪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吃完之后也有这种感觉,然后就特别困,等再次醒来就不难受了。”
郭芸芸低着头双眼含泪的听郭爸爸说完,徐佳一直暗暗注意着郭芸芸,一看到掉眼泪儿的人,伸手轻轻拉住了郭芸芸的手,也不多说什么,郭妈妈一直抱着手不断的感激佐肆。
佐肆早知道救了郭爸爸,会引起注意。所以准备好了失业,等郭芸芸再次找回酒店时,发现佐肆已经离开了,这是后话。
对于爸爸的康复,郭芸芸面色复杂的站在保安室的郭芸芸看着佐肆曾经坐的椅子,目光悠远的想着第一次见面,那个又帅又美又禁欲的小姐姐,那时的她只是单纯的想对她好,想靠近她。
而现在,对于佐肆是万分感激,她知道两人永远都是平行线,也许不会在相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