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集 兵道设伏破强敌,镜心一语碎帝梦

“残兵败将而已,无需我亲自出手。全军出击,追击残敌,活捉林默,不必留活口。”

一声令下,数百名穿越者异能士兵蜂拥而出,各色风刃、土刺、速度异能全开,浩浩荡荡朝着佯装溃败的部族溃兵追击而去,毫无防备地尽数踏入峡谷口袋腹地。

内奸副将手持长矛,冲在队伍最前方,眼中满是邀功心切的贪婪,一心想要亲手拿下我,博取林承业更多信任。

时机,彻底成熟。

我驻足原地,原本虚弱的身形骤然挺直,眼底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主帅凛冽杀伐之气,抬手吹响尖锐的兽骨号角。

呜——!!

悠长号角响彻整条峡谷。

轰隆隆!

两侧山脊乱石轰然滚落,遮蔽天空,密密麻麻的箭矢裹挟着破风之力,从天而降,精准封锁所有穿越者躲闪方位。居高临下的伏击,直接克制了大部分近距离异能,无数士兵来不及催动能力,便被箭矢击退,阵形瞬间全面崩溃。

紧接着,峡谷入口巨石轰然封死,退路彻底断绝!

“关门,打狗。”

我冷声吐出四字,全线伏兵尽出。

原本佯装溃败的部族战士瞬间回身反击,阵型严丝合缝,长短兵器配合默契,完全没有半点溃兵模样。前后夹击,两侧山脊压制,无路可退的穿越者大军彻底被困死在峡谷中央,各自为战,军心大乱,五花八门的异能互相冲撞,反而自乱阵脚,误伤己方同伴无数。

战场瞬间一边倒。

这群穿越者单兵能力强悍,却无军纪、无阵法、无配合,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在正统兵家合围阵法面前,蛮力毫无意义。

反叛副将脸色惨白,站在乱军中央,终于反应过来:是诈败!从头到尾都是林默设下的埋伏!

他看向我冷静从容的身影,想起往日我运筹帷幄、平定荒原战乱的种种谋略,后背瞬间冷汗直流。他只记得我战力不俗,却忘了我最恐怖的本事,从来都是决胜千里的兵法谋略。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身受重伤!”副将嘶吼出声,心神彻底崩盘。

“兵者,诡道也。”我缓步走入战场,目光淡漠看向他,“你背叛于我,熟知我的常态,却忘了身为军师,虚实本就是我的拿手伎俩。”

我抬手一指,重甲战士合围上前,瞬间压制这名内奸副将。他看着四周全军覆没的穿越者兵力,看着封死的峡谷退路,最后看向高台之上依旧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救援之意的林承业,心底最后一丝忠心彻底瓦解。

他不过是叔公随手利用的棋子,胜负已定,便毫无价值。

副将扔掉手中长矛,跪地弃械投降,彻底倒戈:“我愿归降!从此不再反叛!”

我没有杀他,乱世之中各为其主,此人只是贪念作祟,并非穷凶极恶之徒,暂且留命,战后再做处置。

短短一刻钟。

林承业倾尽心血培养的穿越者手下,全军覆灭。

峡谷之内硝烟渐散,敌军尽数被俘或击溃,我方部族战士伤亡寥寥,以极小代价,完胜三倍强敌,兵法设伏的爽感拉满。

我不再停留,与凯瑟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提速,化作两道残影,直奔矿洞门口的时空囚笼光罩。

此刻高台之上的林承业终于动容,脸色阴沉如水,想要下山阻拦,却被我提前催动青铜镜残留金光,布设时序屏障拦住去路,短暂困住他片刻。

足够了。

我掌心涌出纯净的镜心金光,直击蓝色囚笼光罩,同源时空之力瞬间瓦解禁锢屏障。

光罩破碎的一瞬间,小小的身影扑入我的怀中。

“爸爸!”

团团死死抱住我的脖颈,小脸埋在我的肩头,放声大哭,浑身还在不住发抖,方才被囚禁的恐惧在此刻彻底释放。小小的身子冰凉单薄,眼眶红肿,发丝凌乱,受尽了惊吓。

我心口一紧,满心心疼,单手紧紧抱住女儿,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用自身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凯瑟琳立刻上前,护住我们父女二人,温柔擦去团团脸上的泪水,眼底满是后怕与怜惜。

“没事了团团,爸爸来了,妈妈也在,我们安全了,再也没有人能抓走你。”

我柔声安抚,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心底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

这场营救,大获全胜。

救下至亲,击溃敌军,翻盘绝境,全程依靠兵法谋略以弱胜强,没有无脑蛮力硬拼,完美契合我荒原军师的人设,酣畅利落。

高台之上,阻隔屏障缓缓消散。

林承业缓步走下高台,黑袍拖地,一步步走向我们,周身黑色深渊邪气疯狂翻涌,脸色阴沉到极致,眼底怒火几乎要焚烧一切。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世算计,掌控时序,手握重兵,最后竟然被后辈用古老兵法,一锅端掉所有手下,人质也被安然救走。

“好,好一个兵法埋伏。”林承业咬牙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林默,你果然和你爷爷一样,满肚子算计,让人厌恶。”

终于,全场彻底安静。

峡谷伏兵尽数退后,留出空旷的战场中央,只剩下我抱着团团,凯瑟琳伴我身侧,直面孤身一人、却依旧战力无敌的叔公林承业。

侄与叔,同根血脉,此刻正面对峙。

风穿峡谷,呜咽作响,往日手足同源,如今生死对立。

我轻轻将团团交到凯瑟琳怀中,让她带着孩子退后避险,随后独自上前一步,直面林承业,掌心青铜镜缓缓悬浮在半空,镜面金光澄澈温暖,没有半点杀伐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