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没有机会见着他母后,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继皇后的面色明显凝重了许多。

她在那坐了许久,才打发萧璟瑞离开,“你去黄家,让黄振邦给他父亲带句话,就说:原定计划提到年前,让他早日回京。”

萧璟瑞从宫里出来,就去了武昌伯府。

伯府大门紧闭,守门的侍卫进去通传了半天,才有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从侧门探出头来,一脸为难地说伯爷家里正是多事之秋,实在不方便见客,请三殿下改日再来。

萧璟瑞万万没想到,黄家竟然也敢如此对他。

“我要见黄振邦!告诉他,三殿下萧璟瑞要见他!”萧璟瑞今天一个随从都没带,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黄家大门前。

他若是带了人来,他就能直接让人去踹门。

他黄振帮一个无官身的庶民,竟然敢把他关在门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那管事的又缩回了门里,厚重的大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萧璟瑞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黄家真是欺人太甚!

不到半刻钟,那管事的又探头出来,道:“我家二爷说了,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说完,门又“嘭”的一声关上了。

萧璟瑞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敢怒不敢言的瞪了眼黄家大门,灰秃秃的回了三皇子府。

他提笔给苏若怡写了张纸条,约她明日下午在老地方见面。

他把纸条封好,叫人交给苏若怡本人。

纸条送到黄家时,苏若怡正在后院喝安胎药。

自从那天被黄振邦摔出去撞了头,她便一直假装身体不适,在房间里好好地养着胎。

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盘算,只打算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不管孩子是谁的,她相信都能保证她这个做母亲的衣食无忧。

可现在忽然收到了三皇子的字条,把她吓了一跳。

三皇子一肚子的坏水,他约自己保准没有好事。

可他要她去,她就算是再不想去,也不敢不去。

万一三皇子在黄家面前使个坏,那她和孩子的小命可能就都保不住了。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想见了三皇子该怎么跟他描述她在黄家的艰难,才能让三皇子对她心生怜惜呢?

她心不在焉的拿着纸条凑到烛火上想烧掉。

火苗刚舔到纸边,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黄振邦气汹汹地走了进来。

自从他下面那东西被割掉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

瘦的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看人时总是从下往上看人,眼底浮着一层阴恻恻的光。

苏若怡看到他,就忍不住的害怕,抖着手还没来得及把纸条全烧烬。

黄振邦已经二话不说的,一个箭步冲到跟前,伸手便一把将烧了一半的纸条夺了过去。

残片只剩下“老地方”三个字,他一眼就认出了是谁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