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跟我杀鬼子!”
营长端着冲锋枪跃出了战壕,迎着鬼子冲了上去,手中的MP38连续打出几个点射,放倒了四五个鬼子。
其他人纷纷跟随,从河堤上冲下,与鬼子展开了生死搏杀。
越来越多的虎贲军将士冲入敌阵,他们三人一组,远的用枪,近的用刺刀,杀得鬼子节节败退。
胡晓明的刺刀捅穿了当面小鬼子的胸膛,后者扭曲五官让他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一柄发着寒光的刺刀直奔胡晓明的要害而来,胡晓明毫无察觉,关键时刻枪声响了,郑海龙朝着偷袭的鬼子开了一枪,将胡晓明从鬼门关又拽了回来。
胡晓明在意识到捡回一条小命后,后背都湿透了,再也不敢走神。
鬼子的锐气已失,被气势如虹的将士们杀得节节败退,再无战心。
鬼子先是被赶进壕沟内,尸体几乎填满其间,随后又被赶进滩涂、河水中,相互推搡踩踏死者不知凡几。
兵败如山倒,遗尸数里,再也没有了甲等师团的凶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任追兵屠杀。
“八嘎呀路,皇军之耻!”
“开炮,炸死他们!”
远远观战的联队长颜面尽失,下令山炮中队、速射炮中队无差别炮击,火力拦截追兵,炸死的溃兵数倍之。
秦士铨担心不必要的伤亡,命人吹召回了部队,见好就收。
十六师团恼羞成怒的攻势以惨败结束,中岛今朝吾老脸黑成了锅底,大骂前线指挥官无能。
“废物,一群废物,小小的河堤都拿下,要你们何用?”
“天皇陛下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中岛今朝吾化身骂街的泼妇,中泽三夫都羞以与其为伍,这哪里有一点将军的风度?
“师团长阁下,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勇士们无能,而是赵允文的部队太能打——”
“八嘎呀路,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在十六师团面前,支那人都是土鸡瓦狗!”
中泽三夫无话可接,总不能薄了师团长长面子,此战打疼了十六师团上上下下。
等到战损报上来,中岛今朝吾彻底破防,还以为听错了,中泽三夫只能再念一遍:
“战死875人,重伤100多,轻伤数百,损失火炮3门,九二重机枪9挺。”
之所以战死与重伤的比例相差悬殊,说明有大量的伤员被遗弃,直接报成了死亡。
整整打光了一个大队,这样的冲锋来上几次,全师团剩不下多少战兵。
别看十六师团有两万四千多人,但四个步兵联队加在一起也就十二个步兵大队,剩下的都是骑兵、辎重、炮兵、工兵和非战斗人员。
战损一千够老鬼子肉疼了,好一会才缓过神,不着边际地问道:
“第五师团那边怎么样,可有突破?”
中泽三夫可算是找回了些自信,拔高声音说道:
“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刚刚派出一支部队向北迂回,试图偷袭黄河大堤,结果遭到支那骑兵团截杀,折损数百人。”
“八嘎呀路,也是一群废物!现在只能指望重炮第二旅团支援了。”
“重炮第二旅团?哟西,土肥原师团也增援上来了吗?”
中岛今朝吾摆了摆手道:
“不要指望他们,早就被豫东兵团打残,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战力。
听说司令官阁下给重炮第二旅团补充了三十多门大炮,实力已经恢复,这才是破局的重器。”
郑开公路,一支庞大的车队在晃晃悠悠前行,他们是赶往前线的补给车队,贾鲁河战事吃紧,急需大量物资。
几百米外,一双猎人般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潜伏数日,终于等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