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童养媳根本没有近他身的机会。
这辈子他十六岁就看那春宫画册,还让她干那事——
不行,他变坏了!
这将军府不能待,待久要坏身子的。
到时候他另娶她人,她残花败柳,就更不可能嫁人了!
想到自己上辈子悲惨死去,她就不得劲。
穗禾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跑。
立刻跑。
明天就跑。
她蹲下去,从床底下摸出那个匣子,打开数了数——八十八两。
加上明天那十两,九十八两。
够了。
够在乡下买个小院,够她安安静静过两年了。
穗禾把匣子塞回去,躺到床上,盯着帐顶。
可是……
他要是真被人下药,她能见死不救吗?
就算看在老太太面子上,她也不能不管他吧!
哎呀,今晚他那个样子……像只被煮熟的虾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喊她“穗禾,穗禾”……
她一下子心软,手便脏了,有些懊恼,手脏了洗了便是,身子可不能被他勾了去!
穗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想了,睡觉。
跑路也要先拿回身契才行。
那边的陆砚洲,完全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枕头上有穗禾的味道,被子上也有。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紧紧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她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嘴唇。
她的唇肯定很软,比她的手还软吧......
穗禾不让他看,可他还是偷偷看了
她嫌恶的动着,没停下,他的心,他的身体都飞到云外去了.....
他好想抱着穗禾,可穗禾不让,一次次把他推开。
怎么就不让呢,他们不是夫妻吗?
打小就有婚约的夫妻呀!
以后也是做一辈子夫妻的呀!
她怎么就不让自己碰呢?
陆砚洲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别想了。
不想了。
……
他又翻了个身。
然后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拉开暗格,把那本春宫图册拿出来。
翻到三十六页。
看了一眼,“啪”地合上。
不行,不能看了。
他把书塞回去,躺下来。
过了片刻,他又把手伸进被子里。
又做了三回手工,才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