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领导您就瞧好吧!”
林昭满口答应,让王局长先陪着郑局长在河边歇凉,自己则脚底抹油,着急忙慌地朝着别墅跑去。
一进别墅,林昭三下五除二就把库房里的钓鱼竿、小马扎等渔具全翻了出来。
至于酒,他自然也没含糊,直接跑到地窖,把家里仅剩的一大坛子百花醉全都给抱了出去。
呃呃。准备好这些,林昭一脚踹开了二楼胖子的房门。
一进屋,就听见胖子戴着个大耳机
“哎哟我服了!捷风你冲啊,你搁那儿逛街呢!奶妈,奶妈你给个奶啊!
靠!这都能空枪,对面是你亲爹啊?”
林昭满头黑线,走过去一把揪住胖子后脖颈的衣服,直接把他像拎小鸡崽子一样从电竞椅上给拽了起来。
“哎哎哎!卧槽,谁啊!我这儿正残局呢……”胖子急得大喊大叫。
“死胖子,别搁这儿叫了!”林昭一把摘掉他的耳机,没好气地骂道,
“瞅你那德行,赶紧拿上家伙什,跟我去做饭去!”
胖子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终究还是屈服了。
他手里拎着菜板、调料盒,背上还背着口大铁锅,哼哧哼哧地跟着林昭
两人一到地方,林昭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折叠马扎、遮阳伞给支棱了起来,拌好饵料,直接将两副打好线组的鱼竿给安排上了。
郑海斌两眼放光,搓着手就迎了上来,非得亲自试试手气,看看今天能不能在这野河里钓上大鱼。
王局长一看领导兴致这么高,赶紧拉了个小马扎,寸步不离地在旁边陪着。
你还别说,真不知道是这白沟河里的鱼太久没见过荤腥,还是林昭偷偷在饵料里加了点灵泉水的缘故,郑局长今天这运气,简直是好到爆棚!
“哟呵!有动静!”
郑海斌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往上一提。
“好家伙,力气不小!”郑海斌兴奋得满脸红光,熟练地溜着鱼。
没一会儿,一条一斤多重、鳞片闪闪发光的大板鲫就被抄网给捞了上来。
这还没完,接下来简直就是连竿的节奏。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郑海斌刚抛下去没多久就上鱼,不是一斤多的大鲫鱼,就是七八斤重的大草鱼,水花扑腾得那叫一个热闹。
要知道,郑海斌平时在城里工作忙,偶尔去个黑坑还经常“空军”。今天整个人彻底上头了,笑得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那叫一个痛快!
王局长在旁边那也是极其称职的捧哏,一边端茶递水,一边把郑局长的钓鱼技术直接给吹上了天:
“哎呀!郑局,您这溜鱼的手法绝了啊!这力道,这时机,拿捏得死死的!”
“这白沟河的野鱼精得很,换了别人来,一天能钓上一条就烧高香了。
您这倒好,简直就是进货啊!没个十几年的野钓功底,绝对做不到这么神乎其技!”
郑海斌被拍得浑身舒坦,哈哈大笑:
“老王啊,你少拍马屁!不过这地方确实是好,水好鱼就好,吃钩那叫一个猛!”
趁着两位领导在那儿过足钓鱼瘾的时候,林昭和胖子也没闲着。
胖子这做饭的手艺绝对是祖师爷赏饭吃。
他卷起袖子,接过郑局长钓上来的鱼,刮鳞、去鳃、开膛破肚,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昭在旁边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生起了炭火。
没过多久,河滩上就飘起了一阵极其诱人的香味。
胖子大显身手,把那几条大板鲫改了花刀,刷上秘制酱料,架在铁丝网上做成了炭烤鲫鱼,烤得是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那条七八斤的大草鱼,则被他用大铁锅做成了一道地道的红烧草鱼,汤汁浓郁,香气扑鼻。
除此之外,还顺手用鱼头熬了一锅奶白色的鲜鱼汤。
几个菜往便携折叠桌上一摆,色香味俱全。
当然,林昭可没忘了今天的重头戏。
“郑局,王局,鱼做好了,咱们先吃饭吧!”
林昭笑着招呼道,随后转身走到河边,将那坛酒提了上来。
坛壁上挂满了冰凉的水珠,丝丝凉气往外冒。
林昭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夹杂着百花清香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领导,大热天的,这酒啊,就得用这天然的山泉水冰镇一下再喝。
那一口下肚,透心凉心飞扬,又是另外一种极致的滋味,您二位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