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约为兄弟!

斩秦 轻杖胜马一壶醋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s:红票和收藏呀!!!!!

战马奔驰,蹄声如雷,转瞬之间,数百骑燕军高居火把到了近前,当先的战旗飘扬,上面绣着大大的一个刘字。 ]00ks下面马上,正是燕军前锋校尉刘季。

刘季将手一带,不等战马立稳,已经飞身跳下马来,望着萧晨一拱手,呵呵笑道:“不知阁下远来,季迎接来迟,还望阁下恕罪!”

萧晨这里,刚由两个亲卫正手忙脚乱的解开捆扎的皮索,见刘季客气,萧晨原本是屈身前来请和之使,那里能大模大样的坐在马上受礼,赶紧滚鞍下马,躬身致礼,忙道:“在下乃是小部使者,竟劳动校尉大人亲迎,实在愧不敢当!”

只是这捆了一路,双脚双腿血脉不通,俱都是麻软,话未说完,已经站立不住,往一旁软倒。身后两个亲卫眼疾手快,抢上一步,赶紧伸手扶住,刘季略吃一惊,疾步上前搀扶,奇道:“阁下这是如何?”

萧晨自觉有些丢人,却不好明说,只是笑笑,轻道:“无妨,无妨,让大人见笑了。”身后亲卫,乃是素来敬重萧晨的,很是激动,唔里哇啦说了一通,只是刘季一句都没听懂,一头雾水的看着萧晨,萧晨回头,轻斥了一句,又对刘季笑道:“属下无礼,校尉大人莫怪。”

倒是刘季身后,有一位原东胡骑士,素来也懂中原之语的,凑上前来,低声对刘季道:“校尉,那亲卫说,这位大人连日未休,实在是困倦,为了不耽误出使之事,竟是让部下将自己捆在马上急赶过来的。”

刘季听了,对于萧晨登时又高看了几分,深施一礼,道:“阁下为了部民之事劳顿如此,真乃令人敬佩!”

萧晨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还礼。刘季上前伸手,替过一个亲卫,扶着萧晨关切的问道:“如今可好些?”

萧晨谢道:“不敢劳大人问,无妨了!”

刘季见萧晨已经稳住身子,知道他确已无事,遂伸手牵过萧晨战马,道:“如此甚好,就请阁下上马,一切等到营中说话!”

刘季站在马前,为萧晨牵马,请萧晨乘坐,萧晨见了,却是大为感动,诸胡之俗,只有为长辈贵客牵马之礼,自己前来求和,乃是有求于人,不想燕军大将竟然如此敬重,萧晨越发谦逊,忙道:“大人,在下乃一部小使,岂敢当大人如此大礼!”

刘季浑不在意,哈哈笑道:“什么大人在下的,我敬阁下英雄,今日一见有缘,阁下且请上马就是!”

萧晨谦逊再三,刘季只是不肯松手,萧晨无奈,谢过刘季,飞身跳上马去,刘季自己也上了马,将手一招,左右军士吆喝一声,簇拥着刘季和萧晨,直接赶回大军营地。

到了燕军营地,只见燕军并未立营寨,远远近近,各自依着自己战马,圈成十几个圈子和衣休息,虽数百骑过来,除了几次远近斥候过来相问,其他人都自不动,萧晨看了,点点头,暗道:“这燕军的行军住营之法,倒是和诸部并无差别,只是这一军纪律,比之我部之民,还要严整的多。

众军中间,有一个大空地,乃是刘季亲军护卫所在,刘季领了人出去,汪日辰当然知道何事,早令人在中间,点起一大堆篝火,宰杀了数十只牛羊,正自让人烧烤,刘季和萧晨下了马,吩咐属下好生招待萧晨亲卫,自己则挽了萧晨的手,先和汪日辰相见,这才各自席地而坐。

片刻功夫,军士们将烤好的牛羊肉搬了过来,又奉上汪日辰特地从太子那里要来的酒倒上,刘季端起一碗酒,对萧晨笑道:“军中简陋,还请阁下切莫见怪,请!”

说着,对萧晨遥遥一举,仰首而尽。 。

太子丹带在军中的,乃是燕国辽西佳酿,比之燕国一般的酒,却是要烈些,端在手中,酒香扑鼻,萧晨虽然有事而来,但他也是豪爽不拘的性子,见刘季爽快,心里也是喜欢,道一声:“多谢!”一饮而尽。

旁边伺候的亲卫,赶紧帮二人满上,刘季取过一把小刀,将面前盘中羊肉用刀割开,自己先叉起一块,然后往萧晨面前一推,道:“阁下一路辛苦,先用些酒肉,其余一会再说不迟!”说着,将手中肉送到嘴里大嚼。

萧晨看刘季如此不拘,倒真是对了脾气,他赶了大半天的路,却是有些饥渴,遂道一声:“好!”一手端碗,一手从盘中取过一块肉来,张口咬下一块就吃。

这肉烤的外焦里嫩,上面撒了些碎盐,热气腾腾的,吃来正香。【 ]萧晨吃上几口,喝了一大碗酒,笑道:“这肉用松枝烤来,肉香之外,还有一股松树香气,火候也好,只可惜这肉乃是去年之羊,略略老了些。”

刘季一边饮酒,一边笑道:“阁下倒是嘴尖,连这也吃得出来,我却是不知。”

萧晨道:“待异日到我那里,我给校尉烤羊羔来吃,滋味比这还要更好。”萧晨虽知中原之语,却很是不惯文绉绉的说话,和刘季两人不过喝了两碗酒,自觉刘季此人很是令人喜欢,已经不耐烦在下、阁下的,说话也直接了许多。

汪日辰在旁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把眼只看刘季,刘季却丝毫不绝,当即大喜道:“如此甚好,待的后日,我就尝尝兄的羊羔烤肉到底如何!”

两人脱略行迹,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没多大的工夫,酒足饭饱,刘季唤过亲卫,将肉、盘、碗尽都撤下,和萧晨一起净了手,重新坐下,刘季这才问道:“兄为贵部之使,不知兄来何意?”

萧晨看刘季岁数不大,为人却是爽快,前日又曾见过刘季领军,知道刘季乃是前军首将,当时说话能算数的,当即直言道:“不瞒校尉说,贵军出兵西进,实大出敝部上下之外。”

“敝部虽属东胡,不过实力不济,只得委屈求全罢了,并不愿与贵国为敌,如今贵国灭了左部王庭,又挥军西进,我达奚部正当要路,本该全族迁移已避大军之锋,无奈全部居此数十年之久,骤然迁离,不知何处可安上万老小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