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像绒羽拂过耳尖。
阮泱身子一颤,脊背上窜过一阵酥麻。
豆包的那句"你大哥喜欢你"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方才所有的侥幸与自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门外的姚金枝又叩了两下门:
“泱泱?我想跟你聊聊。”
阮泱张了张嘴,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
现在的江宴辞太可怕了。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绝非理智。
等他清醒过来,一定会后悔此刻的一切。
阮泱攥着床单,唇瓣刚启开一道缝,江宴辞便俯身吻了下来。
所有的呼救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她整个人被他圈进臂弯里,力道具象而克制。
像把她拢进一处密不透风的屏障里。
连同门外姚女士的声音也一并隔远了。
所有呼救的念头都被吞进喉咙。
她轻易被江宴辞制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摁进他的骨头里。
阮泱大脑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江宴辞退开的时候,两人之间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阮泱的嘴巴重新获得了自由,她第一时间就要喊姚金枝。
姚女士会来救她的……
可旋即,她被江宴辞整个抱了起来。
不,应该是端。
她的双膝贴着胸口,被那紧实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膝窝。
像是抱着白瓷花瓶。
她被江宴辞抱到了门口。
那禁欲克制的西装不知何时脱下,没有阻隔的肌肤相触,阮泱纤背一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圈着她的手臂上狰狞喷张的血管凸起,背后紧贴的胸膛心跳阵阵。
好似里面涌动的不是血液,而是火山迸发的岩浆。
阮泱嗓子发紧。
好似那岩浆喷涌进了她的喉咙,烫得她说不出话来。
“宝宝,抬头。”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厮磨。
阮泱抬眸,就看到江宴辞在落地镜前停了脚步。
这面镜子是阮泱高中时挑选的,浅粉色奶油云朵包边,上面还有她喜欢的男团爱豆的贴纸。
那时候,阮泱追得上头,把爱豆放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心情颇好。
可眼下。
阮泱的视线刚触及镜子,就吓得偏过了头。
江宴辞却不准她低头。
那强硬的手指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着镜子。
镜子中,她被高大的男人抱着。
而锁骨往下三寸的地方,一枚深红色的吻痕正在慢慢浮现。
像一朵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花。
她脸色绯红,眼尾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狠狠欺负过的、凌乱而暧昧的狼狈。
阮泱僵在他臂弯里。
而江宴辞空出了一只手,握在了金属的门把手上,那双漆黑的目光盯着镜子,声音低哑在耳边低低响起。
“要开门吗?”
他每说一个字,把手就微微拧动一分。
金属旋转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十分明显,刺激着阮泱的神经。
“别开门……”
眼泪含在眼眶中,她小声哀求。
真可怜。
江宴辞垂眸,吻去了她眼角的眼泪,语气温柔。
“知道怎么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