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衍,摩了摩指,微皱起了眉头。
“这画中景象,似乎在哪见过。”他细细道。
“这是西坡呀,宋姐姐对着西坡照样画的。虽然飞姐害怕西坡,但这画景很美,又是宋姐姐亲手画的,飞姐一直视如珍宝,特意自己配线将它绣成了绵绣,挂在厅里时时能见着。”
上官衍转头看着夏夏。
“上官哥哥可能刚来不久不知道,飞姐与宋姐姐与三哥感情向来十分要好。你来之前,他们几人因点小事闹了别扭,突然间就不辞而别出村去了。所以飞姐才特别自责愧疚。”
上官衍道:“有所耳闻,只是不巧无缘见面。”
“好端端的怎么红了半边?不知道能不能擦洗干净,不然飞姐见了又得害怕。”夏夏伸手想摸那红色地带,上官衍阻止了她道,“这画上颜色来历不明,还是先不要碰它。你要保持双手干净,煎药给燕姑娘服用。”
夏夏忙收回了手,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不吉祥”的红色。
“我突然想来还有一些事情可能要回去处理一下。燕姑娘刚服药还需些时辰才能醒来,醒来后再看看有无其他异常。”
“嗯,上官哥哥有事忙就先忙吧,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已经很过意不去。”
“客气了。”上官衍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不送”就径自出去了。
从绣庄出来,上官衍的眉头马上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方才摸壁画周围的时候,感觉到上面一阵冰湿,最近天气干燥,墙面不会泛潮,那这冰湿又从何而来?
他细细闻着摸过壁画的指尖,感觉到上面一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为何他觉得如此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
还有这壁画内容,本身也十分古怪。画中景物缘自镇上西边兰花原,那花原他进去看过,景色的确十分美丽奇异,但却是镇上人人闻之怯步的鬼怪之地,十几年来无人敢靠近,据说里面有邪鬼恶怪,会会吸人阳气耗人阳寿等等。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传说。
宋令箭为何会以西坡为题作画送给友人?
一个以狩猎为生的女人,善射之术,深居孤僻,居然会做得这样一手好画。
另一个叫韩三笑的更夫,也是前几天更夫丁相失踪才接了这活。韩三笑之前以倒夜香为生,似乎他的活计都是夜间的活,但听说此人性格外向,人缘极好,身强力壮,只是偏懒嗜吃,这样一个年轻男人,为何爱夜间出没?
两人皆不是本土人士,韩三笑六年前来村,宋令箭五年前定居,他们是小镇十余年来的唯二两位外村人士,来村时间也算是临近。
现恰巧小镇之事之秋,几年都没出过村的两个人,突然离村出远门去了,其中有何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