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鬼(二)目的不详

夏夏咽了咽口水道:“好几次了。第一次是她突然晕倒在山屋的林子里,那是她第一次病发。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来,昏睡着的时候一直哭喊着叫爹,说自己看不见爹的样子。好不容易醒来了,她害怕至极地抓着我的说,非说项大哥死在了后山,说得有模有样的,我差点信以为真。直到后来项大哥亲自来看她了,她才作罢。”

“项武?”宋令箭敏感地打断夏夏。

“恩,还是上官大人为了让飞姐安心,特地让项大哥过来证实的呢。自这第一次飞姐说的怪事后,就开始有了第二件。项大哥走了不久,她又被什么东西吓得差点晕倒过去。这次她非说是宋姐姐送她的那副壁画在流血,我也看过那画,流血倒没有,就是画中的天空染了个半红。”

“最后一次听飞姐说怪事,就是前阵她说在房里看到了一张鬼脸,挂在墙上一直恶狠狠地瞪着她!她说得真极了,好像真的有只鬼挂在半夜的墙上,瞪着她睡觉一样。但是那墙上根本什么也没有挂呀。”

“这些事情,你都与郑珠宝说了?”

“只是很简单地说一些,我想可能是飞姐又跟她说了些什么事,惹得她也害怕吧。但是后来一想,当时她看着我的眼神特别奇怪,好像充满了戒备与恐惧。从此之后,她就每天守着飞姐,寸步不离,还总是阻止我见飞姐。”

“若只是这样,也并无异常处。”女儿家的,总是心思太多,自取烦恼。

“前面的都只是一些想法。怪事在后面。我觉得她有意在我的药里下了其他东西,使得我的病一直没有转好。而且不仅是我的药,她应该也对飞姐的药做了手脚,她想让我们两个人都一直病着。”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如果我们病一直没好,她就可以一直代替我照顾飞姐的病,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里,留在飞姐的身边,好完成她的目的!”

“她的目的?你觉得她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跟这里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一定与这里的人有关。有一次我看到她躲在巷子外面偷偷听你跟三哥的对话,那时我以为只是她恰巧经过,不敢打扰在躲在后面,现在想来,可能就是故意要偷听的,而且听完之后,她流着泪跑开了,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哭?”

宋令箭皱起了眉。

“有一次我偷走出去想找飞姐,竟然看见她慌匆匆地从燕错房间出来,手里还拿了一个布包,我便偷跟着她,想看她怎样。她四下看了半天,一个千金小姐,尽拿了小泥铲子在后院角边铲了个小坑,将那从燕错房里拿出来的布包埋在了那坑里,还搬了一大盆的花栽挡住那坑洞,也不知她看起来那样瘦弱的个子,哪来那么大力气搬得动那么大的盆栽。总之我试了几次,可能是病得弱了,或是那盆栽的确沉重,一点没能搬得动,所以也只能就此作罢。”

这下宋令箭已全然凝起了眉,如果说前面的异常只是夏夏生病心重,那后面的事情便绝非偶然,竟然连燕错也牵扯了进去。现在以他的身份,与任何事有关都能引起风波。

“这几日燕错住在这里,可有什么举动奇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