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出了奇的安静,可能我们都病伤不适,他也引不起什么事情让我们闹心。反正一日三餐他也都是自己解决,倒像是他自己说的,只是找个地方能睡个像样的觉而已。”
“他住这里几日,你们有说过话没有?”
“几乎没有,见一面都难。他好像经常不在房里,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那日郑小姐从他房里出来,我才觉得特别奇怪。之后也没有见燕错提起过什么,也不知郑小姐带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这件事情,你还与谁说过?”
“没有了,自我发现之后,一直也没有机会遇见你们。能说的,也只有宋姐姐跟三哥。但是这些女儿家的事情,我也不好与三哥说的。所以一直等着机会跟你说。”
“这事不要与任何人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你也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对方有所警惕。”
“那我该怎么办?”夏夏似乎真的害怕,大眼楚楚地盯着宋令箭,几乎在哀求宋令箭不要离开,护她安全。
“什么都别做,一切照常。——郑珠宝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与燕飞有交情么?”
夏夏想了想:“自我来时,从没见飞姐与她有任何交联。之前听飞姐说起的,也都是与黎姐姐的事情,看郑小姐以前来时,飞姐也都是非常客气,只当是大客人,应该没什么交情。但是这几天可能来往得多,便要好起来,尤其是这几天庄上出了这么多的事,你们总是很忙,我自己也弄成这样没办法照顾飞姐,郑小姐就自己提出来要留下来帮忙了。”
“郑家不是向来家教森严么,怎会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
“听说郑老爷跟郑夫人为着办她的婚事出镇去了,管家与熊妈又忙着筹备庄上的事,就没人管着了。”
“是什么事情,使得她突然与这儿走近了?”
“是——是金线的事!金线的问题就是她最先跟飞姐说的。飞姐也是因了这个恩情,才特别感激她……先前我还一直以为这千金小姐温柔善良,仗义体贴呢,竟是这么难以捉摸的人。”
宋令箭淡笑一颜:“凡事不用太早下定论。你好好休息。”
“宋姐姐——”夏夏飞快地拉住了宋令箭的手,乞求地看着。
“你害怕?”宋令箭盯着夏夏。
夏夏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个小姑娘,轻轻点了点头。
“若你说得全是真的又如何?虽然她行径怪异,但始终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这件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再忍几天吧。”
“宋姐姐在怀疑我说的话?”
“我早就说过,凡事不能太早定论。”
“宋姐姐若是不信,可以看看她送来的药。这几日我都偷偷将药倒了,反而清醒许多,我觉得她定是在药里下了什么东西,才令得我前几日夜里深睡不醒,任其摆布。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是实质性的伤害么?”夏夏脸上掩不住的失望,还有一丝愤怒。
宋令箭已经走到了门口,淡然不惊地看着她道:“此事我会查清楚,真相未白之前,不准你有任何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