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将自己关在里头,再没有了声音。
这时她看到宋令箭在镜中对着她冷冷地笑,冷漠的眼里闪出邪恶的光芒——
燕飞刚想叫,但镜中世界与她并不相通。
宋令箭在镜中打开了镜子照应下的房门,房门也真的开了。
房中金娘扑在床上哭泣,宋令箭飞快地伸出手,扼在了金娘伤痕累累的脖颈上!
宋令箭,你在干什么?!燕飞想叫叫不出来!
宋令箭将金娘整个人用手扼钉在了墙上,金娘没有任何还手能力,只是惊恐地瞪着眼睛看着她!
燕飞不知道她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可以将一个人生生钉在墙上,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她更不知道宋令箭与金娘会有何仇怨,竟会做出这样残忍凶恶的事情!
宋令箭一直将金娘箍钉在墙上,高束的头发因为冲力太大而散落,乌黑的长发像着了魔性一样,扑爬在她的背上,在微风上漾着……
燕飞感觉冷风中自己的眼里溢出了滚烫的泪,宋令箭,你快住手!
金娘无力地倒在了床上,眼睛瞪着宋令箭。
宋令箭面无表情地回到镜中,仿佛那是她的保护身,镜中景像又变成了屋中的摆设。
“什么人?”
燕飞突然被身边牢头一声大喝吓了一大跳,停止了回想!
牢头一边大喝,一边用力拉过燕飞,拉得燕飞手腕生痛,一点也不懂手劲轻重。
燕飞突然感觉害怕极了,她觉得黑暗中有眼睛在盯着她!
“嘿嘿嘿,嘿嘿呵呵……”响起了一阵梦呓般模糊的笑声。
“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差远了!”牢头紧紧拉着燕飞向一个方向大步走着,然后猛地停了下来,似乎抓到了谁。
“什么人?!”牢头冷喝。
“嘿嘿嘿,嘿嘿嘿……”笑声很近,仿佛就在眼前。
“半夜三更的,要醉回家醉去。”牢头对着谁观察了一会儿,带着燕飞走了。
“牢头大哥,方才是怎么了?”燕飞的手臂被抓得生疼,弱声问道。
“哦,是个酒鬼。大半夜的窝在街巷处,若是燕老板独自走回来,定要被吓死。”
酒鬼?燕飞顿了顿脚步:“请问,那酒鬼是什么模样?”
“灯烛不旺的,看不太仔细,一脸胡子,又脏又臭。”牢头简道,转而又问,“莫非燕老板认识?”
燕飞苦涩地笑了:“这镇上,原来还有其他的酒鬼……”
“要不然,燕老板为是哪个酒鬼?”
“没……没什么……”燕飞一脸悲伤,紧闭的嘴似乎召示着很快又要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