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玉抽噎着:“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你还胡说,他现在在大牢里,你怎么抓他出来打?”
唐木使劲揉了揉林晗玉的头顶,“不管,他惹你哭了,我就要抓他出来。”
林晗玉猛然一抬头,“你,你的意思是要把他救出来?”
唐木伸手点了一下她额头,“当然,不先救出来怎么打。”
林晗玉万万没想到唐木真的打算要将林楼杰救出来,而且已经在行动中。
林府在不久后就被楚王派来的人查封了,林晗玉一行人都住进了萧府。
原本按楚王安排的剧情,唐木一死,不但林楼杰的失职之罪逃不了,萧雨仙做为材料提供方,张景浓做为食品安全检验方,都逃不了干系,所以,萧雨仙虽然不想救那个在他看来太过死板的林楼杰,但楚王这次的确是惹怒他了。如果不显出点本事来,那岂不是让楚王长不了记性,继续小看他?
“说吧,要怎么救,暗中劫牢还是明刀明枪在冲进去将林楼杰八抬大轿抬出来。”萧雨仙一边喝着手里的茶,一边淡淡地问,去楚宫里的大牢救出一个人,似乎对他来说只是翻个手掌的事。
“那样救太招摇了,目前我还不想和楚王翻脸。”唐木道。
“要无声无息地救人?”张景浓皱了皱眉,“或话可以用李代桃僵的办法。”
“李代桃僵?如何个代法?”唐木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我用易容术将一个人变成林楼杰的样子代他去行刑不就行了。”
“这个方法好!”唐木拍桌子。
“不行。”林晗玉反对,“一命换一命,这种方法不但我不喜欢,林楼杰也不会同意的。他就算以后获救了,可是知道自己的生是用另一个人的死去换的,他后半辈子根本不能活得畅快。一个人若是在世上活得不畅快,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那有什么不畅快的,活总比死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我手底下死士众多,随便挑一个出来便可,而且我还敢保证,那代死者绝对是心甘情愿的。”萧雨仙不以为然。
“那是去死,哪有真的心甘情愿的,怎么能没有怨气。我要救林楼杰,但不想用别人的性命为代价。”
“那你有什么办法,说吧,要是说不出来,就按景浓的法子办。”萧雨仙有些不耐烦,就是救个人而已,弄得那么复杂做什么,所以,还是他们这种做生意的人简单,一切只看最后的结果,利多不麻烦就是笔好买卖。
“我已经打听过了,楚王打算在这月的十五就处决林楼杰,所以,不管什么办法,一定得在那之前。”唐木这话是对林晗玉说的。
林晗玉抿嘴,“我其实早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原本这个方法是适用林楼杰的,因为他懂水性,可是他受刑严重,估计连站立都比较困难,更别说要在水底下闭气游出好一段时间了。所以,我这个法子和张兄的法子结合一下,同样是李代桃僵,但要找一个十分懂水性的人。此法有风险,但能让代替的人有一线生机。”
“直接说吧,别绕弯子了。”萧雨仙敲着桌子。
“嗯。不过,这方法有一个关键,就是死刑的方法,只能是沉江,而且是身体完好地沉江。”
“沉江?”萧雨仙挑眉,“你以为楚王会那么傻不知道防止水遁么?但凡判沉江者,必是手脚用牛筋捆绑结实,身上同时还拴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任是水性再好,也无法逃得出水底,而且行刑是用小船将人载到江心抛下去,抛下去半炷香之内,船不驶离,船上的人会监测附近水面是否的人犯浮出,一旦浮出被发现,立即用鱼叉处死。”
“所以,我才说必需要水性特别好,比如……”林晗玉停了一下,“我。”
“你!”唐木倏地站了起来,“你居然为了救林楼杰不惜拿自己犯险?”
林晗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嗫嚅着:“我水性好,我有把握……”
“你有什么把握,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你刚才还说不能一命换一命,你现在就是在换命,拿你的去换林楼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