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看着自己儿子清俊的脸庞,心里是欢喜踏实的。
这些年,若不是儿子为她成起了门楣,她还是那个被族中看不起的寡妇。
“许氏被你小叔带了回来,不知她是否说了什么,你小叔叫你清明了去他书房。”
江越脸色渐冷,声音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许氏倒是好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还能得小叔相助。”
“越儿,你说你小叔会不会知道了什么?今天在梁府是否留下破绽?”
秦氏担心江复行知道江越和梁晚晚的事,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她心疼!
江越摇头,“应该不会,晚晚反应很快,沈家小姐并没有看到我的脸。”
“等下你到了你小叔那里小心应对,切莫露出马脚。”
江越点头,“母亲放心,孩儿知道怎么做。”
……
太傅府,书房。
江复行端坐在书案前,神色平静如常,骨节轻叩桌案。
她婚后似乎过得并不快乐,短短半月,每次见她不是在训斥,就是被责罚。
今天当着那么多人,她的夫君和婆母不但没有帮她,还逼着她给梁晚晚道歉。
这就是她心悦之人,眼中似乎并么有她。
婆母刁难,夫君不体贴,日子过得……
凌风回来敲门,打断了江复行的思绪。
他站在门口回话,“大人,已经处理妥当,只是……”
“只是什么?”
他开口,声音很冷,像是浸了冰的冷玉。
凌风弯腰行礼,声音莫名低了两分,“李明奇说再也不相信大人,大人对他起了杀心。”
江复行眉峰下压,向来临危不乱的人,在看到剑刃直直朝许岁宁刺过去的那一刻,他心里确实乱了。
男人眸若寒潭,波澜不起,“那就让他自己跟梁尚书斗,告诉他本官乐意坐享其成。”
凌风皱眉,他家大人怎有点市井无赖的做派,谁不知道李明奇不可能斗得过梁尚书。
梁尚书之前没有防备,现在知道有人要他的命,还在他寿宴上出手,定会查个底儿朝天。
到时候李明奇别说跟他斗,为父报仇,怕是随时都有可能横死京中。
“愣着作甚,我说得不够清楚?”
江复行看凌风不动,抬眸睨了他一眼。
“清……清楚,属下这就去告诉他。”
凌风抬手躬身行礼,欲走想到什么又顿住脚步。
“对了大人,你让我关注梁家小姐,我发现在刺客闯入时,梁小姐和沈家小姐一同被梁夫人关在了房中,沈家夫人也急匆匆过去。”
“可知所谓何事?”
男人清冷的眸子里,布上一层疑惑。
“不知,有丫鬟守在外面属下无法靠近,不过看样子梁夫人挺生气。”
江复行垂眸,抬手挥了一下,凌风抱手一礼然后退去。
刚走到廊下,碰到江越走了过来。
“凌侍卫!”
江越对凌风抱拳行礼,眉眼带笑。
凌风是江复行的贴身侍卫,虽然没有在朝中谋官职,但却可以陪江复行出入皇宫。
所以,京中官宦对他都要高看一眼。
凌风躬身还礼,“梁主事找大人?”
“小叔让我酒醒了过来见他。”江越态度恭敬,笑问:“凌侍卫可知小叔唤我何事?”
这……凌风还真不知道。
“属下不知,大人在书房,江主事可以过去。”
江越本想着从凌风这里探店消息,没想到他也不知道。
于是点头告辞往书房去。
只是终究是做了亏心事,心里并不踏实。
踏入书房院门,江越整了整衣袍。
行至门口,他躬身行礼,“侄子见过小叔!”
闻言,江复行抬眸,没有让人进来,开口却是:“你可知错?”